當晚。
陳國賓又聯係到了樸秀星,從他身上得到了相同的情報。
海軍的確要獨立執行一次海上的軍事演習。
不同於之前的小打小鬨,這次海軍可是調集了不少艦船,擺明了是想來一場聲勢浩大的演習。
這事說好聽是演習,說直接點就是在觀察團麵前露臉,趁機將陸軍比下去,並且觀察團內的確有一個中將,但具體是誰還不知道。
當陳國賓將海軍調集艦隊,準備進行一場大規模的演習上報給土肥原後,這老鬼子的鼻子都快氣歪了。
“該死的海軍,它們簡直是瘋了!”土肥原惱羞成怒說:“仗著自己有艦船就為所欲為,這些都是帝國的財產,豈能任由它們胡鬨!”
“若是出了問題,誰能擔得起責任!”
土肥原很憤怒,但說白了就是羨慕嫉妒恨。
陸軍雖然也有艦船,但相較於海軍的豪華配置,看起來要寒酸一些,何況海軍又不怎麼願意配合作戰,所以陸軍艦隊基本都在外作戰。
看著土肥原在無能狂怒,陳國賓表情倒是淡定。
海軍這次調集這麼多艦隊,人數最起碼是大幾千人,這要是能一鍋給端了,那海軍必然會損失慘重。
一旦出現意外,陸軍情報處也能趁機展開調查,到時候就能趁機再狠狠收拾海軍一番。
如此一來,不僅能削弱海軍實力,也能增加自己的名望。
“不行,我們絕對不能被它們比下去,否則當著觀察團的麵,我們陸軍的顏麵何存?”土肥原氣得哇哇大叫,決心要在陸地舉行一場演習行動。
就算不能壓海軍一頭,那也不能比下去,否則陸軍顏麵何存?
對此,陳國賓隻想說,來的越多越好,到時候就將你們全炸了!
有中村賢一、樸秀星兩個在海軍工作的人,弄出一些小動作也很簡單。
發泄一番後,土肥原才看向陳國賓道:“近衛君,你的這份情報真的很重要,否則我們就要在海軍麵前丟人了。”
“不過我很好奇,你究竟從哪弄到的這份情報?”
“我自然有自己的特殊途徑。”陳國賓沒有說實話的念頭。
彆說是土肥原這老鬼子,就算是軍統那邊陳國賓也不會說一句實話。
這次行動完全是獨立行動,為自己擴充實力打下良好的基礎。
聽陳國賓這樣說,土肥原不再逼問,而是道:“泄密案查的如何了?”
“暫時沒有眉目。”陳國賓隨口應付:“不過,淺野君正在很努力的調查此案,我想早晚能從這些雜亂的線頭中理出線頭。”
“根據我們在地下情報交易站監視的特工傳來的消息,這份情報依舊沒人動,這件事也很奇怪。”
“按道理說,如此大的泄密案,就算沒有交易,那也應該能很快調查出問題出在哪裡。”
“可偏偏什麼都查不出來。”土肥原說。
“所以這就是最奇怪的點。”陳國賓想了一會道:“所以我懷疑這可能是一次集體作案。”
“集體作案?”土肥原皺眉。
陳國賓猜測道:“每個人偷一部分情報,然後將其拚湊出來,每個人都可疑,但每個人都沒有指向性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