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中村賢一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陳國賓玩弄在股掌之間。
雖然陳國賓很想讓他去鬥蛐蛐,和樸秀星一起爭權奪勢。
但以中村賢一的能力,陳國賓可不認為他有能力玩過樸秀星,所以榨乾他的價值,最好尋找下一個更合適的目標。
鞠躬表示尊敬後送陳國賓離開,中村賢一這才直起身子,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熬了多少年,終於遇到了一個好長官。
就憑這一點,海軍就彆想能鬥得過陸軍!
中村賢一已經開始期待陳國賓將他調走後,升職加薪改變命運的美好生活了。
時間距離演習那天越來越近。
淞滬也進行了全方麵的戒嚴。
期間陳國賓有事沒事就會拿那些投誠者開涮,一些人為了保命也會前來送禮,想要請客吃飯表忠心。
陳國賓也是完美做到了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來了就照單全收,該殺的時候還得殺。
但因為這一次,陳國賓宰的人並不是很多,加上大都是一些小蝦米,隻有少數幾個以前出過事不穩定的分子,所以土肥原也隻能捏著鼻子忍了這件事。
至於海軍想用實彈來炸陸軍這事,陳國賓並沒有上報土肥原。
真上報了,此事對自己反而會被動。
按兵不動,適當的裝傻,將自己完全塑造成無辜者的形象,再依靠手頭力量,自己這邊才是真理!
若不是對海軍的準頭沒把握,陳國賓甚至都打算想讓海軍開一炮。
可惜這事太賭概率,現在也沒機會去接觸軍艦上的人,對於此事陳國賓隻能作罷。
“長官,父…親大人…又在詢問我……調……查進度,不過……這一次……被我搪塞回去了。”淺野淩吞吞吐吐說。
畢竟這一次是幫著陳國賓,糊弄自己的親生父親,淺野淩膽子再大,內心其實也有些發慌,擔心此事被戳破。
“沒關係,你就按照我教的來。”陳國賓信心滿滿說:“如果你太快發現我的嫌疑,土肥原反而會懷疑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畢竟我和他不對付,又豈能突然讓你放下破綻呢?”
“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時候,土肥原也不會傻乎乎的找上門。”
“但您最近一定要小心。”淺野淩有些拘謹的舔了舔嘴唇說:“父親大人最近似乎增派了不少信號車,說要捕捉您的電台信號。”
陳國賓撇撇嘴。
漢斯電台完全不存在,土肥原就算是將自己住的地方翻個底朝天也不可能有半點發現。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陳國賓拍了拍淺野淩的臉蛋說:“畢竟你可以直接和土肥原溝通,該怎麼去折騰它們的情報部隊,我想你心裡比我有數。”
“哈衣!”淺野淩乖巧的應了一聲,旋即又開口道:“可近衛長官,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說。”陳國賓道。
淺野淩說:“您說的這部電台並不存在,時間一長我父親肯定會覺察不對勁啊,一直沒有漢斯的電台訊號出現,我又該如何解釋?”
土肥原在得知‘近衛信一’疑似通漢斯間諜後整個人都變得非常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