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們不是婊子養的,我們的孩子才是婊子養的!”
那姐妹悲涼地笑了,眼睛裡突然有了淚光。
於是她們第二天就加入了一個團隊。
說是團隊,其實隻有五個姐妹,她們來自不同的省份,有廣西的,有雲南的,有貴州的,還有湖南湖北。
那是一間不大不小的門麵,玻璃門,門上貼著四個紅色的不乾膠大字,一邊是“洗頭”,一邊是按摩。
外牆上還有一個不停旋轉的燈柱,那燈柱一般是紅色的,因此後來被人們稱為紅燈區。
有兩個或者一個姐妹坐在玻璃門後麵,有時候會直接將臉貼在玻璃上,看見外麵有男人經過就像老熟人一樣對人家招手。
很多男人都會好奇地靠過來,有的男人懂,知道是怎麼回事,也有的男人是生瓜,完全不懂是怎麼回事,以為真有什麼正經事找他呢。
有的男人就會一本正經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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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有什麼事嗎?”
“按摩嗎?給你按摩一下。”
姐妹們就會一邊浪笑著拋媚眼一邊說,有的男人沒有見過世麵,剛從鄉下來,嚇得轉身就跑,跑了很遠還回頭看,生怕女人追了上來。
“多少錢?”
有經驗的男人就會停下來問。
正規的按摩,一般就是十塊八塊的,但是哪有什麼正規的按摩?那些男人都是奔著不正規去的,不正規也分檔次,有快餐和套餐,套餐也分多種套餐。
一個男人“消費”一次,二十元三十元不等。
有些男人很惡心,他們不刷牙,嘴巴臭的要死,可是他們卻要求親嘴,好惡心,但是為了錢,姐妹們都忍了,強顏歡笑。
當然,也有姐妹們喜歡的男人,乾乾淨淨、斯斯文文的,長得又帥的男人,遇到這樣的,我們不收錢都可以。
陳貞賢說到這裡,突然有些害羞,深深地看了一眼陽風,然後才繼續說下去。
雖然受些委屈,但收入真的比在飯店當服務員高了不少,可是話說回來,我們在飯店當服務員也有委屈呀,乾什麼都不容易呀。
我賺到的錢,除了自己的必要的開銷,全部都給我老公郵寄回家了,那時候我兒子三歲,跟著他爸爸的,我時刻都想著我的兒子,就怕家裡沒錢,委屈了我的兒子。
我讓老公將錢存起來,存夠了,先修房子,然後做點小生意或者多養些豬呀,或者雞鴨都可以。
可是,有一年我回家,發現我老公又跟他嫂子好上了,我郵寄回去的錢被他的嫂子和侄兒一起給花了,居然沒有存下一分錢。
我簡直氣瘋了。
陳貞賢是真的氣呀,現在說起來,還喘著粗氣,她的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些,然後又說:
“後來我才知道,他在村裡麵不止跟他嫂子一個人好,還有三個留守婦女都和他有一腿。”
陳貞賢的眼圈都紅了。
“然後呢?”
陽風心裡不得不同情了,眼前這女人也太可憐了。
“然後我們就離婚了,兒子我也不要了,看到他就想起他的爸爸,我受不了。”
“嗯。”
陽風點點頭,設身處地想一想,他也受不了。
可是陳貞賢就不想想,自己乾的叫什麼事呀?如果丈夫知道她在外麵乾的事,丈夫受得了嗎?
不過,陽風隻是心裡這麼想,沒有忍心說出來。
“陽風,你說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特彆喜歡乾那種事?”
陳貞賢突然深深地看著陽風說,那眼睛裡似乎要伸出手來,將陽風抓過去。
“那要看跟誰,也許,我這輩子隻會跟一個人乾那種事,但她此時,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陽風說完,冷冷地看了一眼陳貞賢,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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