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陳肖“離婚”了
陳肖的新婚之夜是一個真正的新婚之夜,因為他們是一對真正的新人,在這之前,他們都從未“使用”過對方。
可是新婚之夜,二人卻沒有激情。前來參加婚禮的人走後,兩個人坐在床上發呆,先是大家都沉默著不說話,但沉默了半個小時後,陳肖終於先開口了:
“我的意思是到了我們這邊,請他們每人吃一盤炒河粉就行了,沒有必要吃那麼好,浪費。”
“唉,我們這是結婚呀,就是再省錢,也不能這麼省呀。”
王東莉歎了一口氣說。
“像你這樣花錢怎麼行呢?以後你發了工資都交給我吧,對了,你有多少存款?存折都帶來了吧?應該交給我統一保管。”
王東莉有點吃驚地回頭瞪大了眼睛,本來她打算要生氣的,但想想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實在不適合生氣,就忍住了。
然後再想想,覺得陳肖的話說得也有道理,一家人嘛,錢是應該統一保管才對,不過,在農村,都是男主外,女主內,大部分家庭,錢都是有女主人保管的,當然,也有例外,錢由男人保管的也不是沒有。
比如有的家庭,女人根本就不認識錢,分不清錢幣麵額的大小,
更分不清真假,這樣的女主人,又怎麼能保管錢呢?
當然,還有些家庭,家裡根本就無錢可保管,有一分花一分,有一毛就花一毛,根本就談不上誰保管錢的問題。
而現在又是在城市裡,都說城市套路深,一個農村來的女人大概是真的不適合保管錢吧?
王東莉這樣一想,心裡的氣就慢慢消了,她甚至開始反省自己的行為,懷疑自己請大家吃飯是不是真的錯了?一頓飯花那麼多錢,雖然大家都是送了禮金的,但該省還是應該省才對呀,好幾百塊呢,這要在農村,可以買好幾百斤大米,夠他們兩個人吃一年了吧?
也許,陳肖才是對的?
“嗯,我存的有點錢,過幾天,我去取出來都交給你,可以了吧?”
王東莉居然變得溫柔起來,她柔聲地對陳肖說,並抱住了陳肖的肩膀,將自己的臉也靠在了陳肖的肩膀上。
二人開始聊起天來,先前的不快在慢慢地消散。
王東莉的家庭比較特殊,她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在一場車禍中雙亡,她的父母是被一輛“解放牌”貨車給壓死的,然後家裡就隻有一個爺爺,她是被爺爺養大的。
王東莉打工的錢,每個月都要給爺爺郵寄回去一些回去,爺爺年紀很大了,去年剛滿了八十歲,身體也不太好,已經不能自己養活自己了,不過家裡的田土租給彆人種,也還是可以收一些糧食回來的,吃問題不大,但是沒錢花。
王東莉很擔心她的爺爺,因此每個月都會給她爺爺郵寄一些錢回
去,隔幾天會打電話回去問一下鄰居她爺爺的身體狀況,方便的時候也讓她爺爺接一次電話。
“我們休息吧。”
天慢慢地黑了下來,王東莉羞澀地對陳肖說,然後關了燈,自己將衣服脫了鑽進了被窩。
陳肖開始緊張起來,因為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因為他不可能想不起曾經送譚小紅回去的時候,譚小紅是怎麼對他的。
陳肖被譚小紅一頓嘲笑後,幾乎是被一腳給踹下床的,陳肖羞愧得都沒有敢生氣。
現在,他不知道,自己如果行動了,會不會也被王東莉一腳給踹下床去。
但是新婚之夜,他必須行動,這是他的義務和責任。
曾經他聽到過一個笑話,一個男人罵他的兒子:“你個狗日的,老子c你媽。”
當兒子的一本正經地回答他爹說:“爹呀,那可是你的責任呢。”
陳肖為了未來自己的兒子,或者說為了未來自己有兒女,他必須要履行一個當父親的責任。
王東莉開始主動抱住了陳肖,王東莉的溫柔,給了陳肖勇氣,他大膽地開始行動了。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還好,王東莉並沒有生氣將陳肖一腳踹下床去,畢竟王東莉不是譚小紅,她是一個毫無經驗的女人,而且她母親死得早,結婚之前沒有人告訴她,結婚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