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許琴琴來電,難道......
陽風想起來了,莫凡措匆匆離開家以後,他的兒子莫佐沃曾問過
他媽媽,今晚爸爸還要不要回來,當時許琴琴回答兒子,說爸爸開會太晚了就睡在辦公室,難道莫凡措真的不回家了?而許琴琴寂寞了麼?
陽風拿電話的手都在顫抖了,陽風罵自己:陽風啊陽風,你的手顫抖什麼?你激動個鳥呀,人家丈夫在不在家跟你有什麼關係?人家寂寞不寂寞又跟你有什麼關係?這天下寂寞的女人多了去了,你管得了那麼多嗎?
可是罵歸罵?激動歸激動,陽風接電話的時候不但手有點顫抖,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許......許姐,怎麼了?”
“嗚嗚......”
沒想到許琴琴還沒有開口說話,就先著急地哭了,陽風馬上關切地問:“許姐,你怎麼了?快告訴我,看看我能幫你做點什麼。”
“兄弟呀,莫凡措的電話打不通,他關機了,可可是,我們家佐沃,他現在又拉又吐,該怎麼辦啊!”
“許姐,不著急不著急,可能是吃什麼東西吃壞了肚子,我馬上過來,不著急哈。”
“嗯,陽風兄弟,你快過來吧,我真的好害怕!”
陽風掛了電話,心裡倒踏實起來,他在心裡驚呼,這不是給了他
一個高尚的理由讓他去許琴琴的家裡嗎?先幫忙帶她兒子去看病,估計也不是什麼大病,相信她的兒子很快就會安然無恙,然後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跟她一起聊天。
如果陪伴她聊天的時間太晚,她很可能就會讓自己留下來......
留下來?陽風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留下來乾什麼?不行的,到時候一定要走,一定要回到酒店呀!
陽風匆匆從酒店坐電梯下樓,然後站在路邊等到一輛出租車就直奔許琴琴的家。
到了許琴琴家的樓層,陽風發現他們家的門虛掩著,大概知道他很快就要來,因此提前就將門打開了一條縫。
陽風推門而入,果然看見許琴琴的兒子正一臉痛苦地依偎在他媽媽的懷裡,還在輕輕地呻吟著。
陽風立刻坐到許琴琴的身邊,伸出手,關切地摸著莫佐沃的小腦袋。
“兄弟,真是不好意思,半夜三更的麻煩你過來,可是我沒有更信賴的人,除了他爸爸,你在我心裡就是最親最親的人了。”
許琴琴感激地望著陽風,看見陽風及時趕來,眼裡已經在閃動著激動的淚花了。
“許姐,不要緊的,要不我們還是帶孩子到醫院去看看吧?這樣放心一些。”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半夜三更的,我一個人出門有點害
怕,因此才驚動了你,真是不好意思。”
許琴琴抱歉地說。
陽風於是從許琴琴懷裡抱過莫佐沃,他的手不小心觸摸到了許琴琴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胸脯,不覺一陣心神蕩漾,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還聞到了許琴琴身上一股非常好聞的味道,讓他不想和許琴琴拉開距離。
還好,陽風抱起莫佐沃的時候,許琴琴好像擔心陽風會抱走她兒子一樣,立刻緊緊地跟在陽風身邊。
出了門,許琴琴反手將門帶上以後,又立刻靠近了陽風,陽風又能聞到許琴琴身上那令人陶醉的味道了。
二人進了電梯,許琴琴更是緊緊地靠著陽風站著,還隨時伸手過去一會兒摸摸兒子的手,一會兒摸摸兒子的頭。
出了電梯,二人急急忙忙來到路邊,還好,很快就等到了一輛出租車。
上了出租車,自然是兩個人都坐進了後排,陽風抱著莫佐沃,許琴琴隨時都要盯著兒子,還要摸兒子的手,兒子的頭,乾脆就靠在了陽風的身上,車偶爾晃動顛簸一下,陽風就能感受到許琴琴胸脯接觸到自己肩膀的奇妙感受。
陽風一邊享受著一邊有點尷尬,於是陽風問:“許姐呀,孩子是不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呀?”
“可能是吧,我們逛街的時候,孩子非要吃燒烤,我就讓他吃了幾串肉串,還有魷魚什麼的。”
“嗯,估計是那些東西不衛生,或者是沒有烤熟吧。”
“嗯,我想也是,以後真不敢讓他隨便在外麵亂吃東西了。”
到了醫院的急診科,一檢查,醫生埋怨陽風和許琴琴說:“也不知道你們這些當父母的怎麼看的孩子,半夜三更的還會吃壞肚子,以後可得小心了,幸好不是中毒,輸兩瓶液,觀察一下沒問題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許琴琴聽醫生誤以為他們兩個是夫妻,她沒有辯解,而是突然紅了臉去看陽風,陽風見許琴琴沒有辯解,自然也不辯解,此時四目相對,眼裡居然滿是歡愉。
也許是被人家誤會為夫妻,也許是因為知道孩子並無大礙而高興。
二人都守在床邊,一邊看著孩子輸液,一邊輕聲地聊著天,這孩子也是,也許是肚子已經不難受了,輸著液,居然慢慢地睡著了,而且睡得還很香。
這是一間隻有三個床位的病房,除了他們,並無其他人,因此聊天就比較大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