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你剛才喊我什麼?”
許琴琴無限溫柔地問。
“琴姐呀。”
“風,你能告訴我是哪個情嗎?”
“琴姐,你不是鋼琴的琴嗎?”
“不、風,此時此刻應該是愛情的情,我是你的情姐。”
許琴琴說著,居然端起一杯酒坐到陽風身邊來,陽風麵前的酒杯
空了,她也不給陽風倒。
“風,我喝不了這一杯,我喝半杯,你喝半杯可以嗎?如果你嫌
棄情姐不肯喝,就說明你說的一切都是假話。”
許琴琴說完緊挨著陽風坐下來,一隻手很自然是挽住了陽風的一條手臂,一隻手端著酒杯自己先抿一口,然後溫柔地遞到了陽風麵前:
“風,這剩下的半杯,你替情姐喝了好嗎?嗯......”
此時的陽風,已覺得自己的身體成了一座活火山,被許琴琴一觸
碰,馬上就要噴發了!
陽風喝了那杯酒,感覺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了,去他娘的理智吧!
陽風就要不顧一切地摟住許琴琴了,兩張滾燙的嘴唇急切地尋找著對方......
就在這時,陽風又聽到了女兒的呼喚:
“爸爸......”
陽風恍然從夢中驚醒......自己這是怎麼了?差點成了迷途的羔羊而掉進萬丈深淵?
“對不起,許姐,我得走了......”
陽風突然站起來,也不敢看許琴琴的眼睛,竟然就那樣匆匆忙忙地走了。
留下許琴琴一個人目瞪口呆,這男人是怎麼了?
她卻不知道,這是一個多麼合格的父親,一個多麼合格的丈夫,女兒在冥冥中的一聲呼喚就讓他徹底地清醒過來了。
陽風回到酒店,立刻先到衛生間衝一個涼水澡,他要衝去腦中的紛亂,他要保持良好的精神狀態,好好睡一覺,參與明天的投標。
陽風心裡想著萬瓊和女兒,這個晚上居然睡得很香,等他回到妻子和女兒身邊,又可以踏實地擁抱她們了,想想心裡就很溫馨。
第二天早晨起來,陽風洗漱完畢,將自己打理清爽以後,出門打車往暉州區政府辦公大樓趕去。
到了區政府辦公大樓,他被安排在一個小型會議室等候,這時候是早晨八點半,離準備投標還有半個小時,來得正是時候。
小型會議室裡已經有三個人在等候,兩個中年人,一個年輕人,看起來似乎比他稍大一些,都是男性。幾個人見麵,相互之間點點頭,並不交談,他們之間是競爭對手,似乎沒什麼可談的。
到了九點整,有個人拿著幾張表格和幾個牛皮紙信封進來了,給他們四個人,每人發一張表,一個信封和一支筆讓他們填表,吩咐表填好以後裝在牛皮紙信封裡,半個小時後有人來取,請他們填好以後等待,不要離開。
陽風接過表格,先仔細看了一遍,發現自己還是基本能看懂,都是些材料和人工啊什麼的單價,最後是合計一公裡要多少錢,總造價多少錢。
陽風回憶了一下莫凡措之前跟他說過的話,說項目總投資是五十八億左右,也不知道其他幾個人知不知道這個底細,得到了多少信息,管他呢,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就按照這個總價來計算單價吧,填出來的數字最後跟總金額大概吻合也就行了,成不成的就看天意吧。
不過,表格最後有要填公司名稱和電話號碼,如果是莫凡措說了算,應該是問題不大,許琴琴也會努力搓成丈夫讓陽風中標的。
陽風一邊計算著一邊填,二十分鐘後,陽風填好了表格,然後靜靜地等待著,他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中學時代,在經曆一場考試,現在他試卷做完了,等著老師來收。
四個人填表,各自都拉開距離,真的像在考試一樣,大家都提防著有人抄襲自己的內容。填好後,大家都將表格裝進信封,然後密封起來。
九點半到了,進來一個中年婦女,將四個人的信封一一收走,然後嚴肅地對他們說:“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一個月之內會通知你們結果。”
婦女說完就拿著四個人的大大的牛皮紙信封頭也不回地走了,四個人相互看看,然後各自散去。
陽風想,來都來了,還是去找莫凡措聊聊天,雖然有點心虛,但如果不去找他,那不是更顯得心虛嗎?那以後還怎麼見麵?又怎麼解釋到了區政府辦公大樓都不去看看人家?
陽風有點硬著頭皮去找莫凡措。
陽風來到七樓,以他的經驗,領導們的辦公室都應該在七樓,因為有七上八下的說法。
傳說某地縣政府,領導們開始相信要得發不離八的說法,於是將領導們的辦公室都安排在八樓,結果這一屆的領導進去了百分之八十五,後來問有關專家是怎麼回事,專家說,在這裡,這個發不是發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