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湯光頭從麻袋中醒來,聽到外麵有動靜,知道是襲擊他的人,因為有動靜卻沒有聲音,後來有行動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隻是
感覺自己身上被一瓢一瓢的潑糞水,就知道應該是熟人所為。
要不是自己的熟人,怎麼會不發出一點聲音呢?因為是熟人才不敢發出聲音,因為怕被他聽出來是誰乾的了。
當然,既然不敢發出聲音,說明對方並不想要他的小命,要不然就無所顧忌了,可能死的時候還會讓他死個明白。這樣湯光頭反而心裡踏實下來。
往他身上潑大糞,無非就是想侮辱他一下,侮辱就侮辱吧,湯光頭知道自己不是東西,也就得罪過不少人,有人要侮辱他也正常。
外麵侮辱他的人走了以後,周圍就安靜下來,再也沒有一點動靜,等了很久,好像隻有鳥兒飛過的聲音,還有老鼠奔跑的聲音,湯光頭隻能在麻袋裡忍受著惡臭。
他想大聲叫罵,可是嘴巴被堵住了,根本就說不了話,更不要說大聲叫罵和求援了,隻能從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開始的時候,湯光頭根本就不敢睜開眼睛,因為眼睛一睜開,糞水就會灌進他的眼睛裡,他可受不了,隻能閉著眼睛等待著,萬一聽到有人說話,或者是有腳步聲,他再掙紮,用喉嚨發出聲音求救。
可是外麵一直都靜悄悄的,後來,湯光頭感受到了陽光,這說明天亮了,但是在陽光的照射下,臭味更濃了,他拚命地忍住,不讓自己嘔吐,因為他的嘴巴被堵住了,如果嘔吐,不一定能吐出來,如果吐不出來,他很容易窒息而亡,他可不想死,他還留戀著麻將桌上的生活,也留戀著麻將桌上的美女。
後來他就習慣了大糞的臭味,不再有想嘔吐的感覺,這人,居然
什麼樣的環境,什麼樣的味道都可以習慣,如果覺得蔥是很香的,但是如果將很多蔥切碎了一直捂在鼻子上聞蔥的香味,時間長了,會不會也不覺得香呢?
等湯光頭感覺臉上的糞水都乾了以後,他感到了無比的燥熱,這陽光太強烈了,就是在外麵穿著短袖,甚至是全身赤裸,那也是很熱的呀,何況他被一個厚厚的麻袋裝著,而且因為麻袋被澆了糞水,現在是一點都不透風了,還好,勉強能透氣,要不然,他真沒法呼吸了。
湯光頭睜開了眼睛,可是,他什麼都看不到,隻是能感受到外麵是有光的,有太陽光,說明這是白天。
在陽光下,外麵似乎更安靜了,不過,偶爾還能聽到一聲懶洋洋的蛙鳴。
不,其實也不安靜,因為湯光頭感覺有成千上萬的蒼蠅包圍著他,那嗡嗡嗡的聲音感覺像無數架的戰鬥機在他的身邊飛來飛去。
不過,有麻袋保護著他,蒼蠅再多,似乎都無法吸他的血。
湯光頭反而感到有些慶幸了,如果是他要收拾一個人,走的時候就不要讓麻袋裝著,隻是塞住了嘴巴,將渾身澆滿糞水,讓蒼蠅一直叮咬,那才爽呢。
不過,在麻袋裡捂著,湯光頭幾乎要暈死過去,如果說有地獄的話,他相信,自己此時此刻就是活在地獄之中。
在無比的難受中,湯光頭決心要查出侮辱他的人,他一定要報仇,他要讓對方更難受,難受的時間更長。
時間真難熬呀,為什麼聽不到人的聲音?為什麼沒有腳步聲?說
度日如年這都不夠確切,湯光頭是覺得每分每秒都比一年還要長。
終於感受不到陽光了,湯光頭感覺過去了一個世紀。
夜晚來臨,好像沒那麼熱了,湯光頭終於睡著了,睡著了就沒有那麼難受了。
湯光頭終於被一陣腳步聲驚醒,他心中大喜,自己終於有救了。
他開始掙紮,用腳拚命地踹麻袋,喉嚨裡拚命發出“嗚嗚”的聲音,他知道,他終於要獲救了,熬出頭了。
後來,就是那個種菜的婦女解開了他的麻袋。
湯光頭沒有多說什麼,隻給那婦女道一聲謝謝就走了,因為他太丟人了,他可不想跟那婦女多說,讓人家記住他的模樣。
好久,湯光頭都不想去麻將館打麻將了,他沒有心思,他的心情很不好,他很憤怒。
很憤怒的其實還有收拾他的葉偉任。
葉偉任幫譚小紅出了氣,當然也是為自己出了氣,畢竟湯光頭是他的情敵。
但是葉偉任沒想到,自己跟譚小紅隻享受了一個晚上的魚水之歡就被譚小紅給拋棄了。
其實對於葉偉任,他才剛剛嘗出譚小紅的一點滋味,譚小紅卻幾乎突然從他身邊消失了,連麻將也不來打了。
葉偉任就去譚小紅的湯圓店找譚小紅,他也沒有直接進去找她,他隻是想知道譚小紅下班以後去了哪裡?怎麼也不到麻將館去了?
結果,在譚小紅的湯圓店外麵,葉偉任看到了他最好的朋友鐘子
旭,譚小紅居然坐上了鐘子旭的摩托車,還看見譚小紅緊緊地摟著鐘子旭的腰。
葉偉任騎著自己的摩托車跟蹤,看到鐘子旭居然直接帶譚小紅去開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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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偉任是有婦之夫,譚小紅不是他老婆,他不好公開找譚小紅算賬,也不責怪譚小紅水性楊花,因為他還幻想和譚小紅重修舊好,然後好好地過幾把癮。
葉偉任最氣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居然如此不厚道,古話說朋友妻不可欺,雖然譚小紅不是自己的妻子,但情人跟妻子有什麼區彆?在古代,那不就是小妾嗎?小妾難道不是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