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風麵試了三個前來應聘公關小姐的美女,已經決定錄用兩個,一個待定,現在,要麵試第四個了。
江雲舒,女,三十歲,她的簡曆是這樣的:
大學本科畢業於風雲大學新聞傳播學專業,畢業後在某某報社從事新聞采編工作,但在工作中因多次受到同事、上級領導甚至是采訪對象的性騷擾而辭去工作,開始下海經商。
經商失敗後,因負債不得不出來尋找一份工作。
有點意思。陽風第一眼看到這個名字就覺得有意思,江雲舒,這個名字讓他立刻想到雲卷雲舒這個詞語,立刻就想到美麗的天空,藍天白雲下綠草如茵,牛羊成群情景,想到郎才女貌的一對情侶躺在藍天白雲下的草地上談戀愛的情景。
三十歲,是一個成熟的年齡,既然左青依都破格讓她來參加陽風這最後的麵試,一定有她的道理,這江雲舒,一定有她的過人之處。
果然,江雲舒一走進來,陽風就不覺眼前一亮,就像在黑暗之中突然對著夜空睜開眼睛,看見低空中掛著一輪滿月那種感覺,直接衝擊著陽風的視覺神經。
陽風不知道自己渾身的血液是一下子加快了速度在流淌,還是渾身的血液都突然靜止了下來,他幾乎被江雲舒的美貌給驚呆了!
這世界上,居然有長得如此完美的女人?
江雲舒的臉,真的如一輪滿月那麼完美!
而且月亮是經不起細看的,細看之下,明媚的月亮上有很多陰影和溝壑,可是,江雲舒的臉,怎麼看都找不到一點瑕疵。
這樣的一張臉,怎能不受到很多男人的性騷擾?
但是無論長得多麼漂亮,也要吃飯,要生活、要工作,那就不得不走出家門,和各種各樣的男人打交道。
而男人們,基本上沒有幾個好鳥,好色之徒占百分之九十?還是占百分之九十九?
就連陽風這樣坐懷不亂的真君子,此時的心都有點亂了。
雲舒啊!雲舒,我們找你進來公關,你可不要先來攻下我這一關啊!
“陽總您好,我是來麵試的江雲舒。”
江雲舒麵帶不卑不亢的微笑看著陽風,已經走到了陽風的麵前,她說話的語氣也是不卑不亢,沒有半點討好的語氣,當然一定是友好的,語氣會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嗯,雲舒你好,請坐。”
有些發呆的陽風終於被江雲舒的聲音喚醒,那是一種很清脆但又很有糯性的聲音,就是那種好聽的聲音似乎是可以牢牢地粘附在你的身上一樣。
恍然若夢中驚醒的陽風居然去掉了江雲舒的姓,直接稱呼她為雲舒,好像他們之間已經是認識很久的朋友,而不是第一次見麵,不是
麵試與被麵試的微妙關係。
陽風的臉都微微有些發紅,因為他為自己對江雲舒的稱呼而多少感到了一絲羞愧。
不過,江雲舒的臉上並沒有出現讓陽風感到難堪的表情,一個當過記者的人,大概早就見怪不怪了。
“江雲舒,你之前當過記者?”
陽風終於恢複了常態,開始用全名稱呼江雲舒,麵對這個年紀跟他差不多的絕世美女,他們都曾經曆經坎坷,隻是陽風比較幸運,早已經走出人生的低穀,而江雲舒,還要為生活奔波。
陽風麵對江雲舒,端不起半點老板的架子,他完全是以一種平等的方式和江雲舒交談。
其實,陽風見到江雲舒的第一眼,他這一關就被她給攻了下來,因為第一眼陽風就決定要錄用她了。
“是的,陽總。”
江雲舒臉上依然保持著淡定而又溫暖的微笑。
“我覺得當記者非常好呀,說實話,我年輕的時候最羨慕的職業就是記者了,因為很多人都說記者是無冕之王,見官大一級呀!”
“陽總,之前我也是跟你一樣的想法,所以才會報考新聞專業,可是事實完全不是我想象的那樣。”
“江雲舒,你可以簡單地描述一下你的苦惱嗎?就當我跟你隨隨便便聊天吧。”
“陽總、聊天可以,其實,我們並不是想采訪什麼就可以采訪什
麼,我們的一切行動都隻能聽領導的指揮,我們所要寫的內容,要刊登出來的內容都是領導認為老百姓可以看的內容,或者說應該看的內容,而那些內容卻不一定是真相。”
“其實你很想寫真相?並將它們報道出來,可是總不能如願?或者偶爾有這樣的機會,卻給自己帶來了人身安全的威脅?”
聽陽風如此說,江雲舒眼裡出現了亮光,她有點動容,有點小小的感動。
“是的,陽總。”
江雲舒輕輕地說,也許是想起了過去的什麼,她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難過了。
“因此後來你就辭職去經商了?經商怎麼會失敗呢?”
“大概是因為我選擇的經商的地方不對吧,我到西北一個很偏遠的小鎮上開了一個商店,我賣床上用品和棉衣棉褲。
那裡的人好窮啊,到了冬天,還有很多孩子沒有棉衣穿,孩子們的父母都出門打工去了,很多孩子都跟著爺爺奶奶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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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有些人的家裡,那被子都蓋了幾十年了沒錢換新的,根本就不暖和。
可是,很多家庭是沒有錢買的,那些出去打工的人,有的也不給家裡的老人和孩子寄錢,讓他們自生自滅。
有的人就來我店裡賒我的棉被和棉衣,看著他們凍得瑟瑟發抖的樣子,臉都凍青了,我隻能賒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