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許琴琴的審問,換了幾批人,最後審出來的結果是,許琴琴生活作風腐化、墮落,兩年時間,先後玩弄男性或者是被男性玩弄)達二百零二人,很多所謂的情人都是一夜情,之後再也不聯係,唯獨對周夏宇情有獨鐘,長期保持著曖昧關係,周夏宇才是許琴琴周正的情人。
許琴琴不是利用職務之便,而是因為職務原因,無法推脫之下,不得不接受了兩千萬的賄賂。
對於許琴琴不得不接受賄賂的“遭遇”,個彆審訊人員表示出了深深的同情。
由於許琴琴對周夏宇表現出的長期眷戀,這引起了審訊人員強烈的好奇心,尤其是當兩個女性審訊人員聽到許琴琴對於周夏宇的詳細描述後,都委婉地主動請纓,要求自己能夠審訊周夏宇。
周夏宇被帶進了跟許琴琴同一間審訊室,當然,許琴琴早已經不在這個房間,她的案子已經基本定性,不需要再審訊,已經更換了關押地點。
審訊周夏宇的也是一男一女兩個人,兩人都還比較年輕,那個女的,人才還非常的不錯。
當周夏宇緩緩地抬起頭來注視著兩個審訊他的人的時候,他對麵的那個女性眼睛突然就亮了,臉都不易覺察地紅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不過,她的目光溫和,如一層柔軟的紗罩向周夏宇。
周夏宇在這樣的目光中居然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男性審訊人員則是一臉的輕蔑,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周夏宇,然後他首先開口問道:
“姓名?”
“周夏宇。”
“年齡?”
“二十五。”
“乾什麼的?”
“貴鄂集團企業管理人員。”
“具體負責什麼工作?”
“工程項目進度。”
讀者朋友看到這裡會不會感到奇怪?因為周夏宇明明是公關人員,但他為什麼說自己是負責工程項目進度的企業管理人員?
這就是企業對公關人員提前進行的培訓,因為企業都是有風險的,你無法預測未來會發生什麼。要將一切可能性都要考慮進去,也就是說,周夏宇今天的回答,是在當初他進入貴鄂集團公司的時候就設計好的,此時他才能從容應對。
如果老實說自己是負責公關的,那就會讓對方產生無數的聯想,對你的審訊恐怕就很難結束了。一個案子可能會牽扯出無數個案子來,這樣回答那就會停留在對方知道的一件案子上。
“你是怎麼認識許琴琴的?”
這是那位女性審訊人員開口問的,儘管她在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嚴肅一些,嚴厲一些,但說出來的時候卻有點柔和,有跟人聊天的感
覺。
“哦,當時她負責我們一個高速公路項目的進度,我作為施工方,也是負責這個項目的進度的。在工作上有交接,三天兩頭都有機會見麵,因此就熟悉了。”
周夏宇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位女性審訊人員,儘量用溫和的聲音說,周夏宇的聲音中氣很足,聽起來很洪亮,男人味十足。
“哼,老實交代,據我所知,你是學曆史的,一個研究武則天的人,怎麼會去負責工程進度?”
男性審訊人員厲聲喝道,用非常嚴厲的目光瞪著周夏宇,恨不能從目光裡射出兩把刀來。
“嗬嗬,這有什麼奇怪的?難道你們的隊伍裡麵都是警校畢業的?”
周夏宇一點都不害怕男性審訊人員嚴厲的目光,而是用嘲弄的口氣回答道。
男性審訊人員一時語塞,居然找不到合適的話頂回去。
“你可以說具體一點,就是第一次是怎麼在一起的,也就是說你們的感情是怎麼發展的。”
那女性人員溫和地提示道,一個凶巴巴的,另一個卻像在聊天一樣,那男性審訊人員不滿地扭頭看了一眼同行,但也不方便說什麼。
“當時許姐去工地上檢查工作,那天……”
“什麼許姐?說名字,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嚴肅點。”
那男性人員嗬斥道,嚴厲而又粗暴地打斷了周夏宇地話。
“好好,說名字就說名字嘛,用得著那麼凶嗎?當時許琴琴去工地上檢查工作,那天正好是我在工地上,我看她長得太美了,就多看了幾眼,我發現,她也喜歡看我,我們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然後就聊得很投機,後來我就說下班了請她喝酒,她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你們去哪裡喝的酒?”
那女性問道,目光依然溫和,眼神裡似乎有一種向往。
“第一次真的想不起來了,因為我的注意力都在許琴琴的臉上,她的臉太美了,一直吸引著我的目光。就像……就像……”
周夏宇說到這裡居然停了下來,他的目光卻一直看著對麵的女性,那目光如同清冷的月光,在炎熱的天氣裡罩著對麵女性的全身,保護著她,讓她感受不到炎熱,隻有涼爽。
那女性不好意思地慢慢低下頭去,假裝在做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