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對張偉和冉東芳的審訊還是對許琴琴和周夏宇的審訊,都沒有審出多少對陽風和萬瓊不利的因素來。
對於這兩對野鴛鴦的審訊,多半停留在風流韻事上,審訊人員的注意力也多半被他們的風流事所吸引,而忽略了更多更重要的情節。
尤其是許琴琴,雖然許琴琴當了官之後,找了數以百計的“男寵”,但她的內心深處卻依然對陽風戀戀不忘,她在和彆的男子行苟且之事時,很多時候腦袋裡想的卻是陽風,尤其是當她和周夏宇愛愛的時候,她甚至公開和周夏宇商量:“我摟著你那個的時候呼喚陽風的名字可以嗎?”
周夏宇心裡有些不高興,他很想說:“許姐,那我摟著你那個的時候能不能呼喚萬瓊的名字?”
但是他沒有敢說出來,第一萬瓊他雖然真的在心裡暗戀,但是那畢竟是他的老板娘,是陽風的夫人,無論是陽風和萬瓊,在他心裡都是神一般的存在,他怎麼敢去褻瀆?而且萬一許琴琴將這話告訴了陽風,他豈不是要馬上完蛋?
既然許琴琴愛陽風愛到了那種程度,那還有什麼是不會說的?難道許琴琴還會替他保密?
再有,周夏宇也是真的很喜歡許琴琴,雖然他心裡不止許琴琴這一個女人,雖然當初接觸許琴琴的時候是為了完成公關任務,但事實上卻是他一看到許琴琴就流口水了,巴不得馬上摟住就能親吻。
因此他不想惹許琴琴不高興,許琴琴要摟住他呼喚陽風的名字,
將他當成陽風那就當成陽風唄,反正實實在在的卻是摟在自己懷裡的。
果然,許琴琴在和他攀登高峰的時候,即將到達峰頂之時總是喊:“我的風,等等我,陽風、陽風,我愛你,你永遠是我的風,我還要還要……”
許琴琴愛陽風都愛到了這樣的程度,在審訊她時,她當然不會說對陽風不利的話。
周夏宇是很佩服他老板的,當然也更不希望自己的老板倒黴,要不然他去哪裡領高薪去?周夏宇自然也儘量避免說不利於陽風和萬瓊的話。
再說,許琴琴的“男寵”那麼多,都要一個一個的審,也就不可能審得那麼詳細,周夏宇被關了幾天,也就放回來了。
一個官員的情夫而已,還能給他定什麼罪?
冉東芳的情況也跟許琴琴差不多,當然,冉東芳對陽風是不熟悉的。沒有直接麵對麵的接觸過,但是冉東芳是真的很喜歡張偉,她跟張偉約會的次數也比和其他野男人約會的次數要多得多。
因此在審訊冉東芳的時候,冉東芳也會儘量避免說不利於張偉的話。
沒有不利於張偉的話,也就沒有不利於陽風的事。
主要問題出在莫凡措身上。
五十八億的大項目是莫凡措給的機會,這麼大的項目,真的不會隨隨便便給一家公司的。
雖然當初莫凡措給陽風這個項目的時候其實也抱著一種感恩的心態,不要看陽風隻是一個企業家,並沒有一官半職,但是如果當初陽風不是在黃安定這老首長麵前美言了幾句,莫凡措就沒有機會升官,因此莫凡措手中有了權力以後,第一個想到要報答的當然就是陽風。
彆人為了拿到這個項目,那可是絞儘腦汁也沒有成功,就是花個幾千萬上億都是在所不惜的,可是卻捧著香火錢找不到廟門,陽風倒好,不但好事主動找上門,幾乎可以說連一塊銀元都沒有花,項目就拿到手了。
當陽風順利地完成項目,所有款項都到了公司賬戶上的時候,陽風對莫凡措是充滿了感激之情的,他就在心裡思考著怎麼去報答莫凡措,這麼大的恩情,不報答是不可能的。
陽風還想報答黃安定老人家,因為事實上,黃安定市長是間接地幫了忙的,沒有黃安定市長的存在,莫凡措怎麼可能那麼看重陽風?
陽風試探過黃安定市長,說想抽時間去看看他老人家,因為托他老人家的福,他現在的事業發展得很好,但是卻被黃安定市長一口回絕:“年輕人啊,好好乾就行了,腦子裡不要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不要被某些不良的社會風氣所影響,有時間了,我會找機會跟你見麵的。”
陽風其實知道,黃安定市長一身正氣,肯定看不慣社會上很多的歪風邪氣,因此陽風一開口就明白了是什麼意思,幾句話就將陽風的念頭了。
陽風隻能報答莫凡措了,對於莫凡措的恩情,陽風是必須要報答的。
陽風給莫凡措打電話:“莫區長啊,您幫了我那麼大的忙,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才好啊!”
“哈哈,我們兄弟之間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話呀?這樣吧,我在我們老家修了一棟彆墅,明天我帶你去看看,我們兩兄弟好好地喝一杯,咱們好好聊聊,我們兩兄弟也是好久沒聚了吧?”
莫凡措在電話裡爽朗地說。
“好呀,我也早就想跟您喝一杯,好好聊聊了,莫區長,那我們明天什麼時候出發?您老家具體位置在哪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