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風看著痛哭流涕的侯傑,心裡對他多少有點同情,同樣是人,為什麼命運如此的不同?
不過,侯急也長得太醜了一點,一雙眼睛總是斜著看人,眼角總是有擦不乾淨的眼屎,他的腦袋還長得有點變形,就像一個形狀不規則的桃子,嘴巴還是歪的,一張嘴就露出幾顆黃板牙。
這樣的形象,自然不會有女人喜歡,還加上他是那麼窮。
陽風想想自己,真是太幸運了,如果他要願意,可以說,如果他需要女人,他簡直忙都忙不過來。
侯傑終於哭累了,平靜了下來。
“說說你的故事吧,侯急,說出來,心情會好一些。”
陽風儘量用最溫和的語氣對這個可憐的人說。
“那天老子去放牛,那女邊也在放牛……”
侯傑開始講述他倒黴的過去了,下麵就是侯傑的敘述,他講得結結巴巴,吞吞吐吐,但是筆者為了方便閱讀,給他整理順暢了:
那天天氣真好呀,春天就要結束了,夏天即將到來,這個時候是最舒服的季節,不冷也不熱。
這個季節不光是我們人舒服,牛羊也舒服呀,山上的嫩草長得真茂盛啊,綠油油、嫩顫顫的,不要說牛和羊了,人見了都想啃兩口。
這個季節,萬物複蘇,又到了動物們交配的季節,不要說牛羊最容易發情,其實人也一樣,人不也是動物嗎?尤其是像我這樣的老光棍,看到是個女的就想草啊。
那天跟我放牛的那個女人,其實她媽的騷得要死,比老子還大了十來歲,她知道老子沒有見過那玩意兒,可是她還故意蹲在老子麵前撒尿。
“哈哈……哈哈……”
大家都忍不住發出一陣爆笑,等大家笑夠了,侯急才繼續講下去。
老子沒見過那東西呀,當然就忍不住要盯著看了,你們說不看老子忍得住嗎?我又何必忍呢?就我們兩個人,還有就是幾頭牛,幾隻羊,畜生又不會笑話我。
老子看見了,看得清清楚楚,你們說,老子從來沒有見過成年人那玩意呀,真的太興奮,太刺激了,我本來就忍不住了,她也故意盯著老子看,看那不該看的地方,讓老子丟人,因為老子的反應大呀!
她還逗我,問我喜歡嗎?
我說喜歡呀,當然喜歡,哪有不喜歡的?
她說喜歡就過來呀,你敢嗎?
我說老子怎麼不敢?有什麼不敢的?當然老子就過去了,我推倒了她,她也沒有掙紮。
可是幾分鐘後就完事了,她說錢呢?你有錢嗎?
老子說沒錢呀,哪有錢?隻有一個錘子吊在麵前,如果要,下次還給你。
她說沒錢你動老娘乾什麼?回去準備一千塊錢來,半個小時不給老娘,老娘就告你qj
老子才不怕她呢,明明是她願意的,老子不信不信有人相信她的話。
可是老子沒有想到,警察真的來找我了。
後來我就到了法院,法官問我:被告人,你叫什麼名字,是否清楚自己因何站在這裡?我說:我叫侯傑,我知道是因為和李畫梅的事情。法官:法庭查明,2003年6月18日你與李畫梅放牛時發生了性關係,你是否承認違背了她的意誌強行發生關係?我說:我不承認,我覺得她是自願的。法官:李畫梅當時多次表明不願意與你發生性關係,還指出你的行為是強奸,你怎麼解釋?我說:她撒謊,當時是她讓我到她身邊去的,還問我喜歡不喜歡。法官:你這樣說有證據嗎?可有證據證明?我說:沒有,但我說的是實話。法官:你沒有證據,可是人家有證據。我說:她有什麼證據?法官:不要頑抗,這對你沒有好處。
他媽的,老子當時看到所有人都用眼睛瞪著我,我知道我不是他們的對手,我不敢大聲地跟他們說話,因為我知道那樣隻會讓我更倒黴,老子就乾脆承認算了。
於是老子就進來了。
“哈哈,你他媽的虧大了,快活了幾分鐘,要受罪他媽的十年,真可憐,是真可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