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周夏宇給大家敬酒的時候,氣氛就有點怪怪的,敬酒敬到陽風的時候,周夏宇說:“陽鎮長,特彆感謝您,曾經是我的領導,現在依然是我的領導,你一直都在關照著我,培養著我,可以說,我就是您一手栽培出來的一棵幼苗,今後還要仰仗您陽鎮長多多關照。”
陽風也舉起酒杯笑道:“小周啊,你說的話,我有一半讚成,有一半反對,你在我們公司,是靠你自己的能力和天才,談不上
是我的培養和栽培,你到銀山鎮來工作,你的頂頭上司是我們的小張主任,你上麵的領導是我們的許書記,你永遠的領導是我們的馮鎮長,我就是你的一個同事,談不上領導,哈哈。”
聽到陽風說馮美玉是周夏宇“永遠的領導”,大家又齊刷刷地將目光去看馮美玉。
馮美玉就有些害羞地分辯說:“大家都看我乾嘛?隻要人家小周在這裡一天,你們在座的每一位都是他永遠的領導,你們說說,你們哪一位的級彆不比人家小周要高?”
周夏宇一圈酒敬完了,大家又相互敬酒,一頓飯吃了將近三個小時,廢話說了幾籮筐,但大家依然是意猶未儘。
酒喝得最多的自然是周夏宇,周夏宇喝了二十杯酒以上,自然是超過了六兩,一般人是沒有這個酒量的,當然,也有喝得更多的。
但周夏宇心情很好,大概因為如此,就有千杯不醉的說法,此時的周夏宇就有這種感覺,這麼多領導陪他一起喝酒,這輩子還是第一次。
但是,許書記不想繼續了,他感覺有些無聊,無聊的原因,大概是因為自己本來應該是中心,但今天的中心卻不是他,是馮美玉或者說是周夏宇。
“我們散了吧,誰願意留下來打一會牌再走?”
許武廣突然發話說。
張衛東副書記和副鎮長陳林、人大主席張明珠立刻都說:“我
願意留下來陪許書記打牌。”
這樣,打牌已經有四個人了,其他人就不再適合跟書記表忠心陪書記打牌了。
“我先走了。”
陽風最先告辭,關於牌局,他從來不願意主動表態,有時候實在推脫不過才會陪領導打兩圈。
“陽鎮長,我和你一起走吧。”
辦公室小張主任立刻站起來跟在陽風的身後。二人就這樣走出了飯店的包房。
馮美玉站起來說:“小周,我也要走了,你呢?”
馮美玉邁步走的時候卻搖晃了一下身子,差點歪倒在周夏宇的懷裡。她雖然喝得不多,但畢竟是女同誌,有些不勝酒力。
“馮姐,我送你回去吧。”
周夏宇說。
“我沒醉,小周啊,醉的是你,你喝了那麼多酒,我送你回去吧。”
馮美玉說。
“小周啊,你可是一定要送我們馮鎮長回去呀,要好好地照顧她呀,馮鎮長還是單身,家裡沒有其他人照顧她,你送她回去不要馬上就走啊,你要留下來好好地照顧她呀。”
張衛軍酸溜溜地連續強調了三次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