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溫海東似乎想起什麼,但手並未收回,反而用指尖若有若無地摩挲著蔣芝的手背皮膚:
“蜂鳴區接下來有幾個大項目,特彆是老城改造和臨港新區的開發,市裡非常重視。到時候,可能還需要蔣主任……哦不,是蔣區長,多費心,確保項目順利推進,不要被一些不必要的條條框框或者舉報信什麼的耽誤了進度。”
這才是他真正的核心條件之一。他需要蔣芝在區長的位置上,為他看重的人和項目“開綠燈”,利用她紀委出身的背景和經驗,巧妙規避或壓製可能出現的監督和阻力。
蔣芝立刻心領神會,她反手輕輕握了一下溫海東的手指,隨即自然地將手抽回,仿佛隻是不經意間的動作。她臉上帶著篤定而順從的微笑:
“市長您放心,我明白。發展是第一要務,任何工作都要服務於這個大局。該保駕護航的時候,我絕不會含糊。該清除障礙的時候,也絕不會手軟。尺度在哪裡,我心裡有數。”
“好!痛快!”
溫海東滿意地大笑,終於收回了手,但目光中的熾熱卻絲毫未減:
“和小蔣你說話,就是省心省力!”
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精致的菜肴擺滿了桌麵。兩人心照不宣地暫時擱置了敏感話題,轉而談論些風花雪月、官場趣聞,氣氛融洽,推杯換盞間,溫海東頻頻勸酒,蔣芝也酒到杯乾,臉頰緋紅,眼波流轉,更添風情。
酒足飯飽,服務員撤下殘席,重新奉上香茗後悄然退下。
包房內再次被暖昧的氛圍籠罩。溫海東站起身,踱步到蔣芝身後,雙手自然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蔣芝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甚至微微向後靠了靠。
“小蔣啊,”
溫海東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到蔣芝的耳廓,熱氣吹拂著她的發絲:
“今天聊得很投緣。關於蜂鳴區的情況,還有一些更具體的想法,樓上房間更安靜,方便深聊。你看……”
蔣芝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她抬起頭,仰視著溫海東,眼中水光瀲灩,臉上帶著一絲羞澀又順從的紅暈,輕輕點了點頭:
“都聽市長您的安排……希望我不會讓您失望。”
溫海東誌得意滿地笑了,手上用力,將蔣芝從椅子上扶起,就勢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兩人靠近,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和心跳。權與.....,在這一刻完成了最直接的交換。他們相擁著,一前一後,離開了象征著交易達成的“稻香村”包房,走向那通往更深層次勾結與墮落的“溫柔之鄉”。
走廊的燈光將他們的身影拉長、扭曲,仿佛預示著這條權色交易之路的陰暗與不堪。
這溫柔之鄉飯店名副其實,名不虛傳。因為這個飯店就是為一些特殊客人開的,來這裡吃飯的人非富貴,來這裡吃飯的人基本都是男女搭配,但絕不是夫妻。
“哥哥,你真好。”
蔣芝深情地說。
“還叫哥哥呀?都這時候了。”
“叫老公,叫我親親的老公。”
“不,你是我的野老公,都說家蔥沒有野蔥香,自己的男人不如野男人。”
蔣芝也抽空嘟噥著。
“哈哈,情妹妹,你真浪。”
........
蔣芝和溫海東約會十天之後,也是機緣湊巧,該換屆的時候到了,通過溫海東的一些巧妙運作,當然,他本來就大權在握,蔣芝就坐上了蜂鳴區區長的寶座。
蔣芝現在見到陽風就有了一絲矜持,但也有些麵愧,有點欲言又止,還有點害怕。
當然,蔣芝也不是很害怕陽風,因為陽風雖然鐵麵無私,但是以陽風現在的身份,他還沒有權力去查像溫海東這樣身份的人,而且,他要查誰,必須有上級領導的指示,並不是他想查誰就可以查誰,沒有上級領導的指示,就算陽風明知道誰有問題,那也隻能在心裡憤怒,說都不敢說出來。
蔣芝當然深知這一點,不過,對於陽風,她還是有所忌憚,因為如果哪一天陽風接到了上級命令,要求查她,那陽風是絕對不手
軟的,他既不好色,也不貪錢,誰拿他都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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