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金霜劍有空,他聽說是陽風來到了茶園市,顯得十分激
動,答應馬上過來。
金霜劍早就想認識陽風了,上次查中院的奚誌強的時候,金霜劍就想找機會認識陽風,可惜陽風中了他們的圈套,一時間失去了自由,讓他沒有機會見到陽風,後來陽風重獲自由,他又忙著抓捕奚誌強和劉明凱等人,沒有機會跟陽風見麵。
現在陽風又來到了茶園市,並且還要主動跟他見麵,金霜劍當然很激動,立刻答應馬上前來見麵。
飯店包廂的門被輕輕推開時,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道筆挺如鬆的身影。
來人約莫四十出頭,寸頭根根直豎,硬朗得像是用尺子量過。一張國字臉被常年的外勤工作曬成了古銅色,顴骨處透著兩抹風吹日曬留下的暗紅。
他穿著件半舊的藏藍色夾克,拉鏈一絲不苟地拉到胸口下方,露出裡麵熨燙平整的淺灰色襯衫領子。身形不算魁梧,但肩膀開闊,站定時雙肩自然下沉,透著一種常年訓練形成的穩定與紮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目光掃過包廂時,銳利得像秋夜裡的寒星,帶著刑警特有的審慎和穿透力,似乎能在瞬間將環境裡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子裡。
可當他目光落在陽風身上時,那份銳利便悄然收斂,化為沉靜如水的穩重與恭敬。
“陽書記。”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金石相擊般的清晰質感。他伸出右手,手掌寬厚,指節粗大有力,虎口處覆著一層明顯的老繭——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印記。
他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看似隨意地調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讓自己能兼顧窗口和門口的視野。
這個細微的動作,將他骨子裡的職業本能暴露無遺。
即便在這看似安全的私密空間,警戒已成了他的呼吸。
陽風微笑著示意他坐下。金雙劍這才落座,腰杆依舊挺直,雙手自然地放在膝上。
包廂柔和的燈光照在他身上,卻化不開那股由內而外散發的、如同他名字裡那對金雙劍般的凜然正氣。
他整個人,就像一把收入鞘中的利劍,鋒芒暫斂,卻讓人無比確信,一旦出鞘,必將石破天驚。
“霜劍同誌,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因此我們此次對升縣法院副院長鄭大北的暗中調查才一開始就告訴你,第一是一定要保密,除了我們在坐的幾個人,任何人都不能告訴,即使是你們茶園市的市委市政府的領導都不能說,你應該明白這個鄭大北的能量有多大,連李明亮這樣身份的人他都敢打,而且打了這麼多年他居然還能逍遙法外。”
陽風看著金霜劍的眼睛說了這段話之後停頓了一下,而金霜劍也麵色凝重地點頭,表示對陽風的話非常讚同,然後陽風繼續說下去。
“上次抓捕了你們茶園市中院的奚誌強和劉明凱等人,但是他們都沒有將鄭大北這個惡魔交代出來,可想而知,這是怕交代了鄭大北後拔出蘿卜帶出泥,牽扯出背後更大的角色來,因此這次我們一定要將鄭大北和他的爪牙以及他背後的保護傘一網打儘,初期調查取證由我們來完成,隻是到了後期,可能在不能完全公開抓捕他們的時候需要你們市刑警隊隊配合,有時候,很可能要秘密進行,因此有可能違反紀律,這樣有可能影響你未來仕途上的升遷,金霜劍同誌,你還願
意配合嗎?”
陽風不得不將這次秘密行動可能產生的後果坦率地告訴金霜劍,隻有坦誠相待,之後才能精誠合作。
“啪”的一聲,金霜劍嚴肅地站起來給陽風敬了一個禮,然後大義凜然地說:
“請陽書記放心,為了正義,為了百姓的一方平安,我金霜劍不要說影響升官,關鍵時刻,哪怕需要我付出生命的代價,我也在所不惜,說句心裡話吧,這個鄭大北,我早就想親自宰了他。”
金霜劍說到最後憤怒起來,有些咬牙切齒了。他的一雙眼睛都噴射著憤怒的火焰。
“好,金霜劍同誌,我從你的眼睛裡看到了真誠和決心,我陽風能找到你這樣的合作夥伴,真是十分高興,霜劍同誌,謝謝你的配合,以後需要的時候我會跟你聯係,當然,為了不引起對手的懷疑,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要輕易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