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心理素質超乎尋常。調查必須絕對保密,不能引起她的任何警覺。”
陳銘神色凝重地點頭:“明白。我會注意方式方法。除了物證,人的行為軌跡也很關鍵。陽書記,您能否回憶一下,在您夫人發病前後,這位冷小姐是否有任何異常的行為?比如頻繁接觸某些特定物品、獨自外出的時間點、或者通訊方麵的異常?”
陽風陷入沉思,將梵淨山之行以及之前一段時間內,關於冷焰的記憶碎片逐一梳理……與此同時,醫院樓下的小花園裡,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灑下斑駁的光點。清婉坐在長椅上,低著頭,情緒依舊低落。冷焰站在她身旁,看似在警惕地觀察四周,但她的注意力,卻有一大半放在了樓上。
當陳銘以“安保顧問”的身份出現時,冷焰那經過特殊訓練的本能就拉響了警報。
那個人走路的姿態、觀察環境的眼神、以及他與陽風短暫交流時那種微妙的氛圍,絕不是一個普通的安保人員該有的。
那是同類的氣息——一種屬於偵查和反偵查領域的氣息。陽風開始懷疑了。這個認知像一根冰冷的針,刺穿了冷焰強行維持的鎮定外殼。
她感到一陣心悸,但隨之而來的,卻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混合著委屈、憤怒和更加扭曲的興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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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開始“注意”到她了,儘管是以這種對立的方式。
她回想起自己處理那個保溫杯的過程。在萬瓊暈倒、現場混亂時,她確實第一時間用隨身攜帶的特製濕巾仔細擦拭過杯口和內壁,銷毀了最直接的證據。
但她不確定是否真的萬無一失,那種毒物的載體是否會在某些細微的縫隙中殘留?陽風將杯子要過去保管,本身就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冷焰姐姐,”
清婉帶著哭腔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媽媽會好起來的,對嗎?”
冷焰低下頭,看著女孩紅腫的眼睛,心中掠過一絲真實的歉疚。她蹲下身,輕輕握住清婉的手,聲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會的,清婉要相信醫生,也要相信爸爸。你媽媽那麼善良,一定會逢凶化吉的。”
這番話,一半是安慰清婉,一半,或許也是在安撫自己內心那僅存的、尚未完全泯滅的良知。
但另一個更加冰冷的聲音在她腦海深處響起:不能坐以待斃。如果陽風真的找到了證據……那她就徹底失去了留在他身邊的可能,甚至可能萬劫不複。她必須做點什麼,來乾擾調查,或者,將嫌疑引向彆處。
一個大膽而冒險的計劃,開始在她心中迅速成型。或許……可以利用一下那個剛剛出現的“安保顧問”?或者,製造一個“外部威脅”的假象?就在這時,冷焰的眼角餘光瞥見陳銘從住院部大樓走了出來,手裡提著一個不大的公文包,步履匆匆地走向停車場。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拿到了什麼東西?是那個杯子嗎?他要去哪裡?強烈的衝動讓她幾乎要立刻跟上去,但理智告訴她,這太危險,很容易暴露自己。
她強行壓下跟蹤的念頭,但目光卻像鷹隼一樣,牢牢鎖定了陳銘的車牌號,並將其刻印在腦海裡。
“清婉,外麵風有點涼,我們回病房吧。”
冷焰站起身,恢複了平日的冷靜,自然地攬住清婉的肩膀:“你爸爸該擔心了。”
她需要回到陽風身邊,近距離觀察他的反應,同時,也要開始為自己鋪設後路,或者……尋找新的“機會”。
這場暗處的交鋒,已經無聲無息地升級。
陽風在明處尋找證據,而冷焰,則在暗處準備著她的反擊。
病房內外的空氣,仿佛都充滿了易燃易爆的顆粒,隻需一點火星,便會徹底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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