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他們選擇了路況更好的青藏線出去,心情已與來時截然不同。車上播放著悠揚的音樂,兩人時不時聊起路上的趣事,或者對未來的規劃。
當車輛駛出高原,重新進入鬱鬱蔥蔥的平原地區時,仿佛完成了一次時空轉換。
兩人時常相視而笑,陽風還經常去握握萬瓊的手,她那雙柔弱無骨的手,陽風怎麼握都握不夠。
秋天很快結束了,進入冬季,陽風回到了省紀委的辦公室。
畢竟是南方,窗台上的綠蘿依舊生機勃勃。他處理工作時依舊嚴謹、高效,但眼神中多了份通透與平和。
下班後,他會準時離開,回家跟萬瓊在一起吃了晚飯一起散步。夕陽下,兩人攜手逛公園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有一天,陽風得到一個消息,聽說要公審鄭大北那個惡魔了,陽風決定去旁聽,他對法院怎麼判決鄭大北還是很關心的。
但是陽風萬萬沒有想到,在審判鄭大北這個“三盲”院長這個蠢貨的時候會發生戲劇性的一幕,這完全是意外收獲,這是陽風也沒有
想到的意外收獲。
在之前陽風審訊鄭大北的時候,上麵有指示,就是要將鄭大北事件的負麵影響降低到最低限度,控製在升縣之內,因此對於鄭大北的其他犯罪情況不宜過多的追問。
陽風根據多年供工作經驗,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有些紅線不宜觸碰,因為牽涉的人背景非凡,牽涉的麵太廣,他也惹不起,怕到時候不好收場。除非上麵表態:“無論牽涉到誰、都必須一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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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陽風就沒有過多追究,鄭大北在升縣的大量犯罪事實已經足夠給他判最重的罪了。當然,具體怎麼判,陽風知道自己無權乾涉。
鄭大北一個小小的科級乾部,雖然罪惡極大,也是在茶園市中級人民法院受審的。
鄭大北休息了幾天,他已經緩過勁來了,緩過勁來的鄭大北沒有人折磨他,他的內心又燃起了希望,因此他又有些囂張了。
當他被法警押送到被告席上坐定,看清審判台上是他見過的幾個中院的法官的時候,鄭大北突然冷笑道:
“哼、哈哈,就憑你們也敢審判老子?知不知道你們中院的李明亮法官被老子打得屁滾尿流?哈哈……”
對於鄭大北的囂張氣焰和無禮態度,審判席上的審判長和審判員並沒有發火生氣,對於鄭大北這種素質的人,他這樣說似乎在他們的意料之中,儘管鄭大北曾經當過升縣法院的副院長。
“鄭大北,你這樣說,是不是你有什麼靠山?說出來,我們一害怕,可能就隻能放了你了。”
審判長溫和地激將道,他不但沒有生氣,還微笑著看著鄭大北。
“那好,識相點,你們中院算什麼?老子高院都有的是朋友,趕快放了老子,否則我們讓你們烏紗帽難保。”
鄭大北再次冷笑。
“行,鄭大北,你隻要說出來都有誰,如果我們查無此人,你撒謊,對你沒好處,如果你說的是真人真事,對你肯定有好處。”
審判長繼續微笑道。
“那我告訴你們,高院的副院長……”
鄭大北到底說出了誰的名字,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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