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婉拒。
即便知道她是高級的,還每月都被要求體檢,但他一方麵確實沒這方麵興趣,一方麵可是不想一時快活給自己留下案底。
“好了,不逗你。”沈梅暗自神傷一下,知道自己是乾什麼工作的。
對他說:“你知不知道我們這片要拆遷的事情?按照我問到的情況,我們下個月都可能不續租了,這個月底就要搬出去。”
問他知不知道這件事,有沒有收到這方麵消息。
“這邊要拆遷?下個月不續租?”
張遠驚訝。
因為他本來從打賞賺了些錢,正想著下個月房租不用發愁,還能給“財寶”換個更好的魚缸,讓它平穩進入成熟期產黃金。
結果這邊告訴他這裡突然要拆遷,還時間這麼趕,讓這個月底就可能要搬出去。
“看來你不知道啊,你有沒有決定好的地方?”
沈梅雖然笑著,但語氣裡多少帶著擔憂的說。
她清楚能住這裡的不是窮就是貧,說這個城中村的租房區是一片貧民窟一點都不誇張為過。
基本隻要稍微條件好的,誰會在這種月租800,卻隻有一個廁所大小單間的隔斷房裡麵住啊。
她這邊收入高來錢快,但大部分都寄回家裡。
甚至她家裡都不知道她在這邊乾這個,以為她是在大超市乾收銀,還感慨大城市的收入就是高。
這讓她每月留下的錢實際沒多少,這下想要突然搬地方,她還需要會不會突然被警察上門查暫居證什麼,遠沒有住在這裡安心。
“我還沒,我都不知道這事。還想著下個月會不會突然漲租呢。”
“本來想你如果有地方,就和你合租一下。大不了每天晚上可以免費便宜你,還讓你家裡有個女人,至少不會沒飯吃。你如果還沒就算了,就當我提醒你一句吧。”
沈梅神情多少有點失落。
本來想好和他搭夥過一下,畢竟在這裡看他最老實,還為人最乾淨。不用擔心合租發生半夜被趕出去的糟心事。
結果他這邊都還不知道這邊拆遷的事,她隻能另外想辦法。
張遠能聽懂她意思,知道她就是在找人“搭夥”。
其實這種事情在這塊地方一點不奇怪。
很多男女就是為了分擔一下生活開銷,會湊合“搭夥”在一起過,過的好像夫妻一樣。
有一些甚至在老家有家庭孩子,或者有男女朋友也不在乎。
要怪就怪這裡生活成本太高了,根本不是一個人,尤其是一些女工能負擔起的。
“謝謝提醒,我真要考慮下搬去哪裡。”
張遠知道是這一片要拆遷,那就是這一大片區域都沒法住了,等於要搬去租金更高的區域。
這對他來說肯定是一個壞消息,讓他生活開銷一下子拔高。
最重要在搬運過程裡很容易導致“財寶”殞命,那對他來講絕對是真正噩耗。
所以這件事情需要儘快提前安排,還要優先把“財寶”搬過去才行。
“好的,沒彆的事了。我去問下其他人。”沈梅遺憾的擺擺手,去找其他人,看看有沒有人願意“搭夥”。
現在看這邊不行,她也更加優先考慮女性,尤其是她同行業的小姐妹。
她知道這行被人瞧不起,不過她也早已經磨練到沒臉沒皮,否則早在這行乾不下去。
張遠目送,轉身回來把門關上,打開手機看向自己餘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