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燒火,我來做魚。”蘇婉婉朝著廚房走去:“我做的魚可好吃了,保管你沒吃過。”
為了不穿幫還是讓二哥燒火才好,她沒燒過,還叮囑讓二哥彆把火燒太大了。
火小點,應該是不會翻車,她也要慢慢適應這裡的環境。
晚飯蘇婉婉用大鍋灶做了酸菜魚,酸菜是蘇母自己醃製的,真正的老壇酸菜。
可不像在現代是土坑酸菜。
滿滿一大鍋,分彆裝成兩份,再上麵放上蔥花、蒜末、乾辣椒、花椒,最後用熱油激發香味。
把其中一份放進籃子裡,又把涼拌黃瓜放一份進去,在籃子上麵蓋上棉布。
提到二哥麵前道:“二哥,送謝知青和林知青的。”
蘇恒打開棉布看了一眼,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妹,還是你想得周到,吃人家的嘴軟,吃了肯定就不會把我們抓魚的事情說出去了,以前你怎麼不做這道菜的啊,太香了。”
蘇婉婉道:“以前你也沒抓到大魚啊,這菜隻能大魚做才好吃,趕緊去,等你回來了再吃飯。”
“好。”蘇恒提著籃子就走出去了。
蘇婉婉看了一眼地上趴著的小黑道:“趕緊跟上二哥,給我把謝北深,謝知青認清楚,你下次就帶我去,回來我給你喝上次的靈泉水。”
“汪。”小黑搖著尾巴快速跑了出去。
蘇婉婉給家人喝的同時,還會給小黑喝,自從小黑喝了後,好像就能聽懂她說的話一樣。
簡直太聰明了。
自從她喝了靈泉水後,不光身體變好,記憶也更加好,看二哥的課本,簡直就是過目不忘。
這時她耳邊聽到貓的叫聲,還是很有規律的的叫聲,叫了三聲後,停頓幾秒又叫三聲。
蘇婉婉終於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馬誌明和原主的暗號。
這幾天不是她做飯,也隻是每天偶爾聽到幾聲貓叫,根本沒聯想起來還有這件事情。
現在看著天也快黑了,隻怕是這個下頭男還在打著她的主意。
書裡害死他們一家,讓他輕易的死掉,簡直太便宜他了,死在農場才是他的結局。
原主一家人不就是死在農場的。
從空間拿出七日疼痛粉,這還是她在以前好朋友買了用在她渣男男朋友的身上,還有七日癢癢粉、七日瀉藥,當時每樣都給了她一瓶。
這是一種無色無味的藥粉,接觸皮膚後的第3天開始發作。
疼痛從局部蔓延至整個全身神經,一直持續到第7天才會好,以前現在這年代醫療還不足以診斷出有任何問題。
第三天才發作,任誰都不會發現,是她下的毒。
是先給他用哪種粉呢?是先癢後疼,還是先疼後癢呢?
她從空間拿出一個臉盆,拿出疼痛粉在盆裡,又加水在裡麵,拿上廚房裡燒火的樹枝在盆裡攪拌了幾下。
才把攪拌的燒火棍丟在灶台裡燒掉。
嘴角忍不住勾起狡黠的笑容,這次先給你用疼痛粉,下次就給你試試癢癢粉。
聽著貓叫的方向,端起臉盆從廚房的窗戶朝著馬誌明蹲的地方潑出去,耳邊還聽到外麵的一聲輕微的喊,又把臉盆放進空間。
疼不死你,想強了她,那他就要做好被反擊的準備。
馬誌明偷偷摸摸的蹲著牆角,一盆水正好倒在他身上,瞬間讓他的身體抖動了一下,還不是熱水,不然肯定會發現他在這裡。
今天隻怕又等不到這女人,一連一個星期都沒見到這女人,氣的他咬牙切齒,等把人騙到手了,就讓她知道他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