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放在床上,蹲下把她腳上的涼拖鞋脫掉,摸了摸她嬌嫩白皙的腳,涼涼的。
腳上還有未乾的水漬,看了一眼她房間:“擦腳的毛巾是哪條?”
蘇婉婉指著掛在架子上的毛巾:“藍色那條。”
謝北深站起身快速拿過藍色那條。
蘇婉婉把手舉著,想要接過毛巾,就見這男人已經蹲在她麵前,給她擦起腳來。
男人帶著薄繭的大手握著她的腳,像火爐一樣,不斷的升溫,滾燙得好似要將她燙熟。
完了,完了,這男人簡直太會了。
她這個小心臟怎麼受的了他這麼撩撥。
等男人給她擦完後,不敢再看他的眼眸,快速縮回腳。
上床,把被子蓋在身上,後背朝著謝北深,動作一氣嗬成。
“你趕緊出去,我睡覺了。”
謝北深也不敢多留,轉身走出房間,把她的房門關上,他要去洗澡。
還要洗被子、還要搞衛生、必須搞得房間一點煙味也沒有。
他把煙戒掉,下次親她的時候,是不是她就不會躲開了?
謝北深回到房間就把窗戶、門都打開,給房間通通風。
聞了聞身上後,先是把被子都拆了下來,直接把煙灰缸扔進了垃圾簍裡。
以後都不抽了。
又拿起抹布開始擦著房間,把房間打掃的乾乾淨淨。
等把房間衛生搞好,又把被子洗了後,才看見桶裡還有蘇婉婉的衣服。
他便提著去了盥洗室。
手裡洗著婉婉貼身小布料,瞬間感覺好似有一團火焰從手指燒到全身。
就連衣服都這麼勾人了。
他是正常男人,有正常的欲.望。
何況他素了四年多,又是惦記四年的人。
把蘇婉婉的衣服洗好,晾在他的衣服旁邊。
晾好後,走到蘇婉婉後麵窗戶前了一眼。
沒有進去打擾。
轉身,看了一眼手表,剛到八點,走出宿舍的門。
答應爸今晚要回去一趟,他便抽這個時候回去。
蘇婉婉聽到謝北深關門的聲音,應該是出去了。
她沒想到謝北深是真的有點瘋。
一個名義上“結婚”的人他都要,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想到剛才自己的衣服沒拿進來,這才起床先把衣服拿進來再說。
打開門,看見桶裡什麼都沒有,走到晾衣服的地方看了看。
直接傻眼了,這男人又洗了她的衣服。
以前在向陽村是他對象的時候,就被他洗過一回,那個時候他們是對象關係,現在他們什麼關係都不是,他竟然還洗,這人是真的瘋了。
看著兩人的貼身衣服晾在一起,這男人太會了,明天不能再待在這裡了,感覺自己怕不是要淪陷了。
轉身回房間,把門關上,睡覺,睡覺,這男人有毒,得遠離。
生理期緣故,她很快便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