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事情嗎?”
王雨桐看著他的麵上不顯露半分情緒心裡涼了半截。
“你是不是不生氣了?”
林嶼不想看王雨桐委屈的樣子,看著心裡很不舒服,把視線錯開:“不生氣了,也沒資格生氣,沒事了吧,沒事我走了。”
轉身就往外麵走。
王雨桐大顆眼淚往下流。
哭著就往屋裡走。
客廳裡人看見後,頓時都不淡定了。
謝北深眉頭微蹙道:“他欺負你了?你告訴哥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王雨桐邊哭邊搖頭:“沒欺負我。”
王雅茹早就看出今天兩人不正常:“啥情況啊?彆哭啊。”
蘇婉婉道:“解釋清楚不就好了。”
王雨桐把剛剛她和林嶼的聊天的事情說了。
蘇婉婉納悶:“既然你都說了,他怎麼還那麼淡定的?”推了推謝北深的胳膊:“你兄弟到底怎麼回事?他不是很喜歡雨桐的嗎?”
謝北深哪裡知道林嶼發什麼神經,他是乾脆的人,問問清楚不就好了,看向王雨桐道:
“彆哭了,哥給你問清楚去,要是這小子欺負你了,哥收拾他。”
話完,便大步朝著林嶼家裡去。
林嶼回到家裡剛喝完水,就見謝北深麵容冷峻的朝著他走來。
一看這就是不高興。
剛不是好好的,誰惹他了?
謝北深問道:“什麼情楚?我把我妹惹哭了?”
“哭了?”林嶼放下手裡的茶杯著急道:“為什麼哭啊?我是一點狠話都沒說啊?”
謝北深道:“她不是和你解釋清楚了嗎?兩人還鬨什麼?我妹都願意和你談對象了,你還矯情上了?”
林嶼一臉詫異的樣子。
“我什麼時候矯情了?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追了她兩年了,結果我就是個傻子,她什麼時候同意做我對象了?她做的那些事,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謝北深質問:“什麼傻子?我妹做了什麼事情了?你今天把話說清楚。”
林嶼本來心裡不想說的,既然問了,他和謝北深是好兄弟,也不是不能說。
“說就說,告訴你了你就知道我為什麼不追了。”
林嶼便把那天相親的事情說出來:“你可不知道那天你妹,穿的有多漂亮,打扮得多好看,就這兩年裡,我約她出來的次數多得我都記不清有多少次,就沒見過她是為了我打扮的。”
“就她打扮的那個樣子,那得多重視見相親對象啊。”
“還有,要是你妹真的同意和我談對象了,為什麼我說要見她父母的時候,她不願意了?我也不止一次說要見她的父母,不就嫌棄我拿不出手,也不就變相不同意我。”
“深哥,你說,就這樣,我拿什麼再追著她,她想挑好的,我成全她。”
謝北深拍了拍林嶼肩膀:“我知道,接下來什麼打算?”
林嶼道:“兩天後不是聯誼活動嗎?大型的相親活動肯定能找個媳婦兒回家。”
謝北深也打聽清楚是因為什麼,回去就說給他妹聽,省得為了一個男人哭兮兮的,再找個不就行了。
“行,我知道了。”
話完,他便回家。
回到家裡,就見王雨桐眼睛都哭紅了,身旁的婉婉和媽都在安慰她。
他走了過去:“哭有什麼用?你不是不喜歡林嶼嗎?”
王雨桐哭著道:“我之前是不喜歡他,等我知道喜歡他的時候,他不就誤會了嗎?”
蘇婉婉問道:“問了嗎?什麼原因?”
謝北深便說了剛才林嶼說的。
王雨桐擦了擦眼淚:“我就不知道是相親,他怎麼就不相信呢,是媽媽給我捯飭的,又不是我自己打扮成那個樣子的,本來我就長得好看,打扮起來我就更加好看了啊。”
“還有他說相看父母的時候,我以為要等他說的一個月之期啊,所以就沒答應。”
蘇婉婉知道這就是兩個人都不長嘴,弄出來的誤會。
就跟當年她和謝北深一樣,但凡她當時和謝北深說了,有可能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