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總是一副冷冷的模樣,此刻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紅潤的嘴唇微張。
“真的?為什麼?”
雷美珍好看的秀眉微蹙,心裡有些不相信,雖然沒聽說過靚生賣粉,但狗改不了吃屎。
送上門來的粉又怎會不要。
陸生麵色一肅,道:“我與賭毒不共戴天。”
說完。
他站起身,將手中的文件袋扔在床上,然後頭也不回的打開門離開。
雷美珍呆立半晌。
最終還是拿起文件袋翻看起來。
三十公斤!
她激動起來,高聳的胸脯上下起伏,這麼多的貨可是大功,說不定能獲得花雞繩。
年底由高級警員晉升為警長就順理成章。
隻是得好好規劃一番。
另外這功勞也不能一個人獨吞,她是重案組的,最好是拉上毒品調查科的同事。
思索一會。
雷美珍決定找自己的表妹雷肖鳳一起。
表妹雖然年輕,但是大學畢業於英倫,現在已經是毒品調查科的一個督察。
……
時隔不到半月。
靚生不聲不響,一夜之間拿下了油麻地,將長樂社與號碼幫毅字堆掃平。
得知這個消息的人一開始還以為在做夢。
這兩家加起來有近三千人吧。
陸生才不到五百人,就是三千頭豬讓他抓,這一晚上也抓不完啊。
當然。
人肯定比豬好抓,反正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大D聽到這個消息後不可置信道:“這個撲街是怎麼做到的,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
長毛道:“聽說禿頭和大眼起了衝突。”
東莞仔道:“靚生抓住時機突襲。”
長毛道:“聽說給拿刀的小弟發了很多錢。”
東莞仔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啊。”
長毛道:“聽說靚生孤身闖敵營。”
東莞仔道:“單腿就把大口成乾趴下。”
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兩人,大D的目光頓時變得危險起來,怒道:“你們是什麼意思?”
他有些破防。
兩人見狀連忙道:“沒什麼意思。”
另一邊。
陸生午覺剛睡醒。
就接到了吹雞的電話:“阿生你要不要這麼猛,油麻地都快被你打成清一色了啊。”
“沒有沒有,還有半條缽蘭街呢。”
“都一樣,哪天有時間一起喝茶啊。”
“行,回頭約時間。”
掛斷電話後陸生撇撇嘴,吹雞想連莊,想做第二個鄧伯,這點心思他早就看穿。
不自量力。
喝醉了還是藥磕多了。
又接了幾個電話,其中有一個是連浩龍,邀請他下個月去參加他兒子的滿月酒。
“今天淩晨,四名搶劫運鈔車的匪徒被機動部隊聯合重案組在廣東道當場擊斃。”
“另外昨晚警方搗毀了一個製毒窩點。”
“此次行動中,特彆行動組的陳家駒警長表現十分出色,一人生擒四名製毒人員。”
電視上播放的新聞吸引了陸生的注意。
看著上麵的大鼻子。
陸生明白這應該是警察故事係列,不過他對這個係列的故事不怎麼熟悉。
最熟悉的是新警察故事。
又看了一會新聞,發現不是搶劫就是槍戰,要麼就是哪裡發生大規模械鬥。
隻能說這個年代的港島真是水深火熱。
其既有英倫的放任,也有某個不可說的原因,但不管怎麼說,對他卻是最好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