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生看向阿芳,想了想道:“你可以對外說是我的馬子,瀟灑不敢動你,有事的話來找我。”
阿芳抿著嘴,輕輕點頭。
她下車後怔怔的看著消失在街角的平治車,突然笑了笑,笑容明豔而燦爛。
這時。
聽到消息後的阿珍匆匆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小芳,你真在和靚生拍拖啊!?”
阿芳點頭又搖頭。
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直到現在都想不通靚生為什麼會幫她,難道真的是看上自己了?
“肯定是路過,然後英雄救美啦。”
“小芳你這麼漂亮,哪個男人見了不心動,他有沒有約你出去玩啊?”
阿珍挽著她的胳膊分析。
她每天上學放學都和阿芳在一起,當然知道她沒有男朋友,更不可能認識靚生。
“這可是靚生啊!”
“你一定要抓牢他,真正的社團大佬啊,以後彆說在學校,就是九龍塘也沒人敢欺負你。”
阿珍越說越激動,恨不得取而代之。
不過她早就有男友了,一個學校的,而且她還經常出去賣,靚生肯定看不上自己。
旁邊。
阿芳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麼。
……
路上。
陸生接到了細眼的電話,也不知道他找誰要到的電話號碼,上次靚坤也是直接打過來。
“靚生,撲你老木!”
“來我的地盤打我的人,靠,想打架啊?”
細眼罵罵咧咧的,他看著麵前渾身鼻青臉腫瀟灑與大飛等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站起來就是兩腳踹過去。
沒出息的東西。
瑪德,被打也就算了,結果還讓靚生跑了,把他留下來直接砍死多好,現在搞成這樣。
“細眼,你他媽是怎麼教小弟的?”
“當著我的麵騷擾我馬子,我沒砍了他,已經是念他不知情,否則今天我連你也砍!”
陸生破口大罵。
心裡卻在琢磨要不要乾掉瀟灑等人,免得手槍的事傳出去,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欲蓋彌彰。
現在知道這把槍的肯定不止大飛幾人,隻是都不知道這是王智龍的槍。
可能連莊尼也不知道他偷的是警司的槍。
電話另一頭的細眼滿肚子火,道:“靚生,彆給我耍花樣,是不是你馬子你自己清楚,這件事你不給我一個交代,勞資今晚就去掃你的場。”
聽到這話。
大飛低著頭,眼裡惶恐不安。
他心裡很清楚靚生為什麼突然來九龍城區,目的就是那把莊尼偷走的警槍。
但他不敢說。
要是被老頂知道他手下的莊尼偷了警槍,那他絕對活不過今晚,隻是為何靚生不說?
“交代,你要什麼交代?”
“湯藥費十萬。”
“十萬?十萬都夠買他的命,你瘋了?最多給你一百買瓶跌打藥咯,四個人用還有多的。”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
細眼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前幾人一眼。
拿著電話走到一邊,罵道:“五萬就五萬,今天我就給你這個麵子,草泥馬!”
說完便掛斷電話。
在道上混,麵子都是自己給的。
他不想打,砍人要花錢的,打的贏還好說,打不贏虧個幾百萬簡簡單單。
再說。
今天這事又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鬨大。
想著他接過小弟遞來的木棍,開始一棍棍朝著瀟灑幾人抽去,邊抽邊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