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
雷美珍四肢無力的躺在白色的床墊上,空調被覆蓋在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泛著粉紅色。
旁邊沙發上。
陸生坐在那抽完一根煙,然後穿衣服。
雷美珍看著他,神色複雜道:“搞完就走,你把我當什麼,路邊的站街女?”
說實話。
她對靚生這個人並不反感,又帥又壯,在床上的時候像頭牛一樣,很給力。
反感的是他社團大佬的身份。
畢竟她自己是警察。
陸生搖頭道:“我等會還有事,趕時間。”
說起謊來都不眨眼。
其實他有屁的事,隻是單純不想在這過夜,擔心半夜死在夢裡,睡不安穩。
女警同誌此刻情緒波動肯定很大。
他還是有點怕的。
再者萬一被人知道他在這裡,偷偷派槍手來乾掉他怎麼辦,家裡有鎖有保鏢,安心一點。
說著。
走到床邊,看著香汗淋漓,幾縷秀發貼在光潔白皙額頭與精致鎖骨上,麵色潮紅的雷美珍。
陸生笑了笑,右手伸進了被子中。
後者頓時柳眉微蹙,清秀漂亮的臉蛋浮現一絲羞惱之色,心中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好好休息,下次不趕時間再約。”
陸生溫和一笑,他知道雷美珍已墮入深淵,不僅收了他的錢,又與他合體交流。
張某玲不是說過……
想想。
雖然不知道是誰派阿力來他身邊臥底,但顯然他的手段更高一籌。
雷美珍是西九龍重案組的高級警員。
而且即將晉升為警長。
到時再幫她撈幾個功勞,成為督察很簡單,然後調到反黑組,就能幫自己大忙。
當然留在重案組也不錯。
這個時代港島的反黑組與重案組分的沒那麼開,案件都是誰先搶到就歸誰。
望著那道關門離去的背影。
雷美珍微微歎息。
心中不是滋味,自己是皇家警察,現在卻與一名社團大佬搞上,明知道不對,但還這麼做。
自己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她美眸輕閉,腦海中回憶從前的點點滴滴。
應該是發現前夫出軌,離婚後寂寞無聊,去澳門放鬆心情時染上賭癮開始的吧。
……
回去後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第二天上午。
陸生吃過早飯後,就帶著阿積與阿東幾人開車前往旺角,路上打了個電話確認靚坤在。
到了影視大廈。
門口有幾個小弟在抽煙聚在一起。
見到他們後傻強帶著上了八樓,在辦公室見到靚坤摟著個黑衣靚女正等著。
“靚生?”
“靚坤?”
兩人第一次見,互相打量對方幾眼,靚坤推開黑衣靚女,走到陸生麵前,斜著眼道:
“靠,還真是個靚仔。”
“你也不賴嘛,就是老了點。”
其實不老,三十多歲,就是有點不修邊幅,幾根毛沒剃乾淨,穿著橙色西裝,看著像四十歲。
“草泥馬,勞資當年也是個美男好不好。”
靚坤罵罵咧咧的坐回辦公椅上,道:“找我談生意可以,先把巴閉的四百萬給我。”
“不是,你是缺這四百萬的人?”
陸生來到對麵椅子上坐下,把手中的文件丟到辦公桌上,道:“幾個億的生意,來不來?”
幾個億?
靚坤有些狐疑的看了陸生一眼,拿起文件。
陸生不再說話,點起一根煙,四處打量起靚坤的辦公室來,裝修的豪華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