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生笑著搖搖頭道:“你們彆隻盯著走私,多關心下地產行業,比如新界陸瀚濤這個人。”
“陸瀚濤,新界?”
聽到這話韓賓腦海中浮現這個人,問道:“手裡握著五千多個丁權,幾千畝土地的地王?”
“生哥要在新界起樓,建丁屋大廈?”
陸生笑了笑沒回話。
兩人能理解他的意思就行,敬了兩人一杯,然後起身走出了包廂。
“草,最他媽討厭說話說半截的。”
看著靚生的背影,韓賓吐槽道,不過他臉上隱隱浮現出興奮的潮紅之色。
玩這麼大的生意,得賺多少錢啊。
他要好好研究一下。
丁權這東西很多人都知道,也知道值錢,現在黑市裡五萬到十萬就能買一個。
但現在房地產不景氣。
很多人都在觀望。
……
次日上午。
正在補覺的陸生被電話吵醒,移開雷美珍壓在他身上的白皙大腿,接通電話。
“阿生,你做的有的過了。”
是李衡基的聲音,陸生假裝疑惑道:“李生,您在說什麼,我什麼做的過了?”
“葉榮添,昨晚被殺。”
“啊?不會吧……李生,您懷疑是我?”
“不是你乾的?”
聽著電話裡的語氣,李衡基皺起眉頭,難道不是陸生乾的,隻是除了他還能有誰。
“李生,我為什麼要殺他,布培答應會讓我中標旺角六街的工程,葉榮添對我沒有威脅。”
是的。
陸生沒有理由動手。
李衡基不知道洪樂刀手的事,即便知道可能也不會把洪樂與葉榮添聯係在一起。
“真不是你乾的?”
“李生,我騙誰都不會騙你。”
“是我誤會你了,有時間來我這聊聊,後生仔真有本事啊,竟然能搞定布培。”
“嗬嗬,嘶……都是李生教的好。”
陸生低頭看了看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搞突然襲擊的雷美珍,差點讓他沒忍住。
“你小子。”
李衡基哈哈一笑,說道:“阿生,你既然想做正經生意,以後儘量少碰社團方麵的事。”
“李生說的是,晚輩謹記。”
掛斷電話。
陸生右手微微摩挲著少婦女警的秀發,大腦陷入沉思之中,他知道李衡基還在懷疑他。
彆人不知道兩人的恩怨。
李衡基很清楚。
這時靚坤也打來電話,接通後沒有多說,當著重案組警員的麵,還是要收斂一點。
嘶!
俗話說: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叫人髓骨枯。
但把柳飄飄與雷美珍比較一下。
陸生覺得還是眼前少婦更狠,久旱逢甘霖,也就是他身體素質好,能抗住。
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道:“下個姿勢。”
雷美珍抬起頭,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然後乖乖的站起身,轉過去換了一個身位。
……
省略十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