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砰砰的跳。
今天飄姐回家了,她才敢這麼做。
很堅挺。
酥軟細膩的觸感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就像是含苞欲放的玫瑰,予人美好的觸感。
果然還是十八好啊。
陸生心裡感慨著,嘴角輕輕上揚,招招手,招呼幾個小弟過來一起去吃宵夜。
……
此時另一邊。
深水埗靠近葵青的某個廢棄工廠。
連浩龍終於追上了素素,一番激烈交火後,雙方死傷不少,但連浩龍憑借老式98K挨個點名,將素素身邊的幾名心腹狙殺,笑到了最後。
“為什麼這麼做,你是不是和阿發有一腿?”
連浩龍接過小弟遞過來的手槍,對準靠在牆角瑟瑟發抖的素姐,麵色鐵青的質問。
他想不明白發妻為什麼會背叛自己。
素姐聽到這話覺得很好笑,她摘掉墨鏡,一把推開麵前的槍口,不屑道:“你當我是什麼?與阿發合作就一定要和他上床嗎?不可以隻是為了錢呐?”
“錢?我給你的還不夠嗎!”
“給?我乾什麼要你給啊。”
素姐指著連浩龍,嗤笑道:“你捫心自問,忠信義的錢有多少是你自己賺回來的?啊!?”
“全都是我賺的。”
連浩龍怒視道:“撈偏門打不過人家,沒有我你拿什麼賺錢?用腦袋能嚇唬人啊!吃屎吧!”
這話沒毛病。
可惜素素看不清,或者說不願意看清,其實不止她一個人這樣認為,其他人也是如此。
忠信義能占據尖沙咀大半個地盤。
都是靠著連浩龍天下第一的名頭,否則早就被其它眼紅的社團趕出去。
“出來賣的就是出來賣的,就知道要錢!”
“我知道,你從來沒忘記我以前是乾什麼的,但是我從來沒有騙過你,我墮過三次胎了……”
“我還能生孩子嗎!?”
“那你為什麼要娶我做老婆!好啊,你在外麵隨便找個女的給你生孩子,還把她帶回來!”
旁邊蹲在地上的John雙手抱頭。
他聽著兩人的爭吵,撇了撇嘴,死到臨頭了還要爭個是非對錯,有什麼意義?
出來混遲早都要還的。
他父母都是被古惑仔要債逼死的,所以他從小就恨死了這群矮騾子,因此剛進警校時,當葉校長問他願不願去社團當臥底,他毫不猶豫就答應。
在素姐身邊乾了四年,終於等到了機會。
嗚哇,嗚哇……
急促的警笛聲響起,連浩龍回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身前滿臉淚水的素素,放下了槍。
終究是狠不下心動手。
這個女人十幾歲就跟著他,現在已有三十年。
那時候他還隻是個沒錢沒勢的看場小弟,有時候窮到吃方便麵,接自來水喝……
而素素從來沒有怨過他。
回憶著。
連浩龍深深歎了口氣。
然後頭也不回的向廠房後逃去,那裡是一片地形複雜的荒地,憑他的本事甩掉警方不難。
而且還有阿東接應。
廖誌宗見狀立刻帶人追了上去,他已經在周圍布下了重重防線,今天一定要讓連浩龍死。
誰來了也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