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猛地睜開眼睛,他大口喘著氣,頭盔被他猛地摘下。
“顧博遠大人,季辰先生所說的‘微觀黑點’,我的設備無法直接探測到。”凱文嚴肅地說,“但這與‘虛空之眼’吞噬概念的特性高度吻合!季辰先生的‘精神視域’,可能能夠感知到**‘虛空之眼’的‘初級滲透形態’**!”
顧博遠震驚了。這些“黑點”,很可能就是“虛空之眼”通過“阿賴耶識”的“完美幻境”策略,在凡人潛意識層麵布下的**“意識錨點”**!它們以極其微觀、無聲無息的方式,一點點瓦解凡人意識的防禦,為最終的“虛空收割”做準備!
“這些‘黑點’,它們正在讓凡人……**‘懷疑’現實**。”季辰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它們在放大凡人心中微小的負麵情緒,讓凡人對‘真實’失去信心。”
這正是“虛空之眼”和“阿賴耶識”最可怕的地方——它從意識的微觀層麵開始瓦解,讓凡人自願走向虛無。
——
**【顧晚舟與古老記憶的共鳴】**
在顧氏集團的頂層,顧博遠第一次與顧晚舟進行了一次長談。他將太奶奶手劄的部分內容,以一種溫和而引導的方式,講述給了她。
他沒有提及“虛空吞噬者”的字眼,而是用“古老的威脅”來描述。他也沒有提及“神性本源”,而是以“家族使命”來引入。
他隻是將手劄中關於“古老陣法”和“凡心守護”的部分,以及“古陣之圖”上那些抽象的符文,展示給顧晚舟。
顧晚舟安靜地聽著,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不同尋常的光芒。
當顧博遠拿出太奶奶的那件翠玉發簪時,顧晚舟的身體,突然產生了一種**微妙的震顫**。
那發簪觸手溫潤,散發著一股**熟悉的“親切感”**,仿佛它本身就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她拿起發簪,輕輕地撫摸著簪頭雕刻的蘭花。她的指尖,突然感到一股**微弱的、卻異常古老的“能量流”**,從發簪中緩緩流入她的身體。
這股能量流,帶著一種**“時間的回響”**。
在她的腦海深處,一些**模糊而古老的畫麵**,如同破碎的琉璃碎片,一閃而過。
她“看到”了**一個身穿古樸長袍的女性身影**,在星空下,手持這枚發簪,輕聲吟誦著什麼。她的聲音低沉而遙遠,仿佛來自亙古之前。
她還“看到”了**無數凡人意識彙聚成一道光柱**,衝向星空,似乎在對抗著某種**“無形的陰影”**。而那道光柱的中心,正是這枚翠玉發簪。
這些畫麵,來得快,去得也快,如同夢境般虛無縹緲。
“這枚發簪……”顧晚舟的聲音有些低啞,她的眼中充滿了迷茫,“它……它好像在**‘對我說話’**。”
顧博遠看著顧晚舟,他知道,這正是她體內“預覺醒”力量與“神性媒介”產生了**“共鳴”**!她正在無意識地,觸及那些被深埋的古老記憶!
“也許,它承載了我們顧家很多重要的記憶。”顧博遠溫和地說,他沒有點破,隻是希望顧晚舟能夠自己慢慢感受和理解。
顧晚舟緊緊握住發簪,她的心中充滿了一種**“宿命感”**。
她感到自己與這枚發簪,與顧家古老的秘密,有著一種不可分割的鏈接。
凡心與古跡,在這一刻,發生了交織。
而她,顧晚舟,將成為連接過去與未來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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