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三世界。
騎著摩托滿世界轉,想找歐克瑟練新招數的端木燕。
聽到天幕裡的話。
哢的一聲急刹。
輪胎摩擦地麵的尖叫聲劃破了寂靜。
他整個人因為刹車慣性,猛的前傾,差點從摩托車座摔下來。
端木燕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天幕。
他瞳孔驟縮。
還是不敢置信的,又看了一遍。
還極其認真仔細的讀了一遍:“因為該死的冥界之人,我殺了我妹?”
“靠!!!”
爆粗口的瞬間,端木燕猛的拍了一下車座。
冷靜了三秒。
開始分析:“可能是因為他的妹妹被冥界下了什麼病毒變成怪獸或者是被操控住了。”
“然後他大義滅親直接乾掉!”
說到這。
端木燕震驚的張了大嘴巴。
“我當初打馬靈靈的時候雖隻迷茫了一會兒,但迷茫過後也沒真的想殺死啊!”
“隻是把它打到解體,讓其受點傷而已!!”
“就連火麟飛暴怒的時候使用大招第一次也留手了,而且他喜歡的女子旁邊也有一個絕對防禦。”
“而天幕裡白頭發的人……直接殺了!”
“此人那麼狠嗎!!?”
端木燕滿臉的感慨,他自認覺得自己都有一點正的發邪,可與此人比。
還差了許多。
此人怕都正的…發濃鬱黑光了吧!
大愛世界。
月光像潑灑的銀汞,漫過寂靜的密林中。
隻有仙尊的鼓掌聲,在空蕩裡一聲聲蕩開:“妙啊。”
他指尖撚著袖口,目光掃過天幕,嘴角勾著冷笑。
“我還以為這小子是個信球,腦子缺根弦的愣種,典型的超雄呢。”
夜風掀起他寬大的袍袖,露出一截蒼白的手腕。
他慢悠悠地晃著,像是在複盤棋局:“仔細想想,世上哪有這麼傻的人。”
“說不定啊,是他發現妹妹天賦異稟,故意找個正義的由頭殺了。”
話音頓了頓,他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好提煉至親的根骨,給自己的天賦升級。”
“不然,哪來這麼強悍的戰力?”
越想越覺得通透,仙尊低笑出聲,指尖在掌心輕輕叩著:“倒是我看走眼了。”
“第一眼瞧著,還當那白發小子是個傻子。”
笑聲裡多了幾分自嘲,又摻著點棋逢對手的興味。
“看來是我小瞧了天下英雄,也低估了那白發小子的心機。”
“他說因為邪惡的冥王才殺了妹妹。”
“兩句輕飄飄的話,就把殺人犯的身份摘得乾乾淨淨,反倒落了個大義滅親的美名。”
他仰頭望著月亮,聲音裡裹著冷意:“實在是高啊。”
“稱您一聲梟雄,也不為過啊。”
所謂智者多慮。
越聰明的人越喜歡多思考。
諸天萬界的風曜若知道仙尊如此評價,他還以為在罵自己。
可此時諸天萬界各個的風曜卻沒有這些心情。
他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我如此愛妹妹,怎麼可能殺她!?”
“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超獸世界。
地球。
班級內的熱血少年們可沒有那麼多想法。
他們隻是義憤填膺指著天幕裡的風曜,直接開罵。
“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個唐氏兒!?”
“或者是個傻逼。”
“隻有這樣腦殘的人,才會因為彆人而殺自己的親人!!”
“不對,就算是腦殘也不會殺自己的親人。”
“他簡直是智障中的智障啊!”
虹貓世界。
作為正道魁首的虹貓,盯著天幕裡風曜。
“看你如此悲傷,顯然與妹妹關係極好。”
“既然關係極好,就知道妹妹的秉性啊。”
“就算你不知道,應該暗處調查呀,在找到關鍵證據之後再做決定啊。”
“為什麼殺呢?!”虹貓低著頭,開始思考。
“如果她做壞事,按大小的事情衡量,從而懲與戒。”
“就算有彆人蠱惑,正常人也應該相信自己的家人。”
“不應該相信陌生人啊。”
“或者就算親眼看到妹妹殺人,也應該仔細的調查,免得產生誤會。”
“那他到底是怎麼殺妹妹呢?”
藍兔聽完,有些不確定說:“你說會不會什麼都不聽,什麼也不調查,直接殺呢!?”
虹貓聞言,笑著搖了搖頭:“世上不會有如此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