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世界。
鹹陽宮外。
嬴政負手而立,玄色龍袍垂落的衣擺掃過冰涼玉階。
目光緊鎖天幕上譜尼的第1個封,盯著“免疫所有異常狀態”的字樣,道“若解去第一道封印,豈不是……能臻長生?”
扶蘇立在側旁,聞言先是蹙眉,略帶不以為然地瞥了眼天幕,隨即躬身拱手,道。
“父皇,你莫不是想長生想瘋了。”
嬴政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糾正道:“是免疫所有異常狀態,不是解除。試想,人至暮年,身軀衰敗、機能朽壞,本就是種軀體層麵的‘異常’。
他既免疫一切異常,那這衰老之態,豈不是也能被強行摒除?
如此一來,可不就等同於變相的長生了?”
扶蘇直起身,眉頭皺得更緊,無奈的說。
“父皇,兒臣還是覺得您想多了,實在是被長生迷了心竅。”
他抬手指了指天幕上流動的光影,指尖堪堪懸在半空,不敢真的觸碰到那片神秘穹頂。
“您看這譜尼,本就非我大秦地界的生靈,其身軀構造、力量根源,與我等凡胎肉體天差地彆。
它的‘異常’,或許是指其族群範疇內的異狀,而非我等生老病死的輪回常理。”
“況且,”扶蘇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餘光掃過殿角噤若寒蟬的內侍與護衛,“天幕隻顯其能,卻未言明此能可複刻於人。
您試想,若衰老也算‘異常’,那生老病死豈非皆成異狀?
天地自有其法則,豈會因一介域外生靈之能,便輕易破了這輪回?”
嬴政聞言,指尖停下了摩挲玉佩的動作,眸色沉了沉,卻沒立刻駁斥。
可扶蘇見他這模樣。
隻當他還在鑽牛角尖,又補了句:“兒臣知道父皇心係大秦萬世基業,想長守這萬裡河山。
但求長生終究是虛妄,莫要因這天幕異聞,亂了心神。”
這話落音,鹹陽宮的風恰好卷過,龍袍的金線在天幕微光下晃出冷冽的光。
嬴政緩緩側目,看向自己這個素來沉穩的長子,喉間才溢出一聲極淡的嗤笑:“你懂什麼。”
扶蘇沉默不語。
就是在想譜尼被動的那麼強大了,他的技能那該有多強的?
【此刻】
【天幕畫麵驟切】
【譜尼的基礎信息剛介紹完畢,鏡頭直接鎖定核心——他的壓箱底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