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頭肥肚大,非強健之征,實乃中土虛而痰濕困阻之象,更兼麵色?白而浮泛,兩眼下胞暗滯無澤。”
“通俗說嘛,就是腎虛得很啦!”
“若再不慎房幃、固本培元,恐怕以後房事不振呦。”
“額,估計四皇叔現在應該就不超過盞茶功夫了。”
李泰白皙肥胖的臉龐頓時漲得通紅,感覺周圍眾人看著他的表情都帶上了一絲古怪。
他氣的渾身顫抖,臉皮抖了抖。
“小......你彆胡說。”
李易嘿嘿一笑。
“四叔,你這身體的症狀,表現的太明顯啦。”
“簡直是照著醫書生的病征。”
“隨便找一個太醫都能看出來哦。”
“剛剛那些太醫應該去抓藥了,應該離得不遠。”
“不如把他們叫過來給四叔看看?”
李泰臉皮滾燙,神色難看。
他被大侄子給架在火上烤,現在騎虎難下了。
感受到周圍眾人異樣的目光,李泰恨不得把這大侄子掐死,要你特麼多嘴!
老子行不行,老子自己心裡沒數麼。
李泰心裡無能狂怒,麵上卻是勉強擠出笑容。
“那倒是不用了。”
“額,父皇剛剛病倒,我看還是不要在這殿裡弄太大動靜,以免驚擾父皇。”
旁邊的李靖等人看了一出好戲,神色各異。
還是魏征上前拱手。
“陛下病倒,還請多休息。”
“微臣等人先告辭了。”
李世民微微頷首。
旋即,一眾大臣紛紛離去。
李泰臉色難看。
今天他算是丟大臉了。
李世民輕咳一聲。
“好了,朕也沒事,你們都退下吧。”
“太子和大孫留下。”
李泰心有不甘,但是他這會兒也著實沒臉皮再待下去,便和李恪等人拱手退下。
殿裡一下子空曠不少。
李易這才忍不住好奇道。
“皇爺爺,您這是受什麼刺激啦?”
“為何會忽然大動肝火,以至於寒邪入侵,直接暈倒了?”
李世民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歎了口氣。
“大孫,咱們一個月前募集的善款購置了大量的糧食,送到河東道西部災區賑災。”
“結果沒到半個月,皇爺爺就收到消息,有大量的糧食出現在河東道的東部被售賣。”
“有人發現這些裝有糧食的袋子裡印著一些特殊的標記。”
“大孫,咱們當初舉辦慈善拍賣,募集善款購置糧食,為了區彆、也為了抬高此次慈善義賣的名聲,便專門設計了一個特殊的標記,刻在那些糧食的袋子上。”
“出現在河東道東部的那些糧食,就是咱們用善款買的糧食。”
說到此,李世民又麵色陰沉起來。
“朕著實沒想到,聚集長安上下之力,購買的賑災糧食,居然送到河東沒幾天,就被人拿出去偷偷賣了。”
“一群該被活剮的蠹蟲,饑民啃樹皮,忍饑挨凍,這群貪官卻倒賣救命糧。”
“這是在啃災民的骨,喝百姓的血!用萬千條人命給他們博取富貴。”
“真該死!”
“朕已派人去查明河東的情況,一旦查出有關此案的官員,朕,必將他們抄家滅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