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的李泰有些坐蠟。
唯二剛剛噴過李易的,就是他跟魏征。
魏征道歉了,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嗎?
不過,魏征隻是生氣,但是沒有噴李易的道德人品。
他剛剛可不一樣了,噴的有些厲害。
當然,這小兔崽子把他罵的也是體無完膚。
殿內眾人倒是沒有在意李泰。
李世民沉吟道。
“大孫的麩糠賑災之法,能為朝廷爭取相當一部分時間。”
“河東道的災民們數量龐大,朝廷必須采取有效的措施,否則讓河東災民不斷流失到關中,關中也支撐不住。”
“半日前,河東傳來消息,朝廷丟失的那筆糧食已經找回部分。”
“你們再從關中回調一批糧食換成大量的麩糠送過去,必要的時候,可以用麩糠頂上,這時候,也不能顧忌聲名了。”
“嗬,如大孫所說,那些貪官貪墨賑災糧,現在這麩糠送到手中,朕估計他們不會再冒著殺頭的風險貪墨這利潤不高的麩糠了。”
“哼,真是笑話,朕遲早將他們殺光!”
李世民的話落下,長孫無忌等人心裡一凜,紛紛拱手。
“是,陛下。”
皇帝的意思他們已經明白過來。
這是要先以讓災民活下來為標準。
朝廷的糧食短時間內是不夠了。
就得動用這位皇長孫的麩糠賑災法。
而皇長孫的麩糠,這時候又能體現出另外的好處。
賑災糧發放到災區,或許有官員冒著殺頭的風險貪墨,但是這麩糠就未必了,利潤太低,且在這種敏感的時期,大量出手麩糠,必然會被朝廷盯上。
想到此,眾人心裡又是微微有些嘀咕。
這位皇長孫殿下當真是手段老辣,考慮周全。
這踏馬是六歲?
片刻後。
群臣離去。
李泰也是灰溜溜的離開。
殿內隻剩下李承乾和李易。
李世民並未理會李承乾,隻是摸了摸李易的腦袋。
“大孫,辛苦你了。”
李易搖搖頭。
“皇爺爺,你這話不就見外了嗎?”
李世民笑嗬嗬道。
“不見外。”
“隻不過公是公,私是私。”
“隆昌號這次賑災出力不少,花了不少錢,以後皇爺爺會還給你!”
李易嘿嘿一笑。
“皇爺爺,那我問您......”
“這大唐江山是不是你的?”
李世民捋捋胡須,微笑道。
“當然是皇爺爺的。”
李易指了指自己,眉宇間滿是狡黠。
“皇爺爺的,是不是就是大孫的?”
李世民哈哈一笑。
“那當然。”
旁邊的李承乾:“???”
那我走?
李易小臉滿是正色。
“那不就是了嘛,皇爺爺。”
“皇爺爺,您死了,這大唐以後不都是我的。”
“既然是我的。”
“那你豈不是拿我的錢,還我?”
“這不是空手套白狼嗎?”
【叮!檢測到李世民心態不穩,獲得白色寶箱*1】
李世民:“???”
這特麼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就是聽起來哪裡不太對勁。
李易又笑眯眯道。
“再說了,皇爺爺!”
“談錢傷感情!”
“易兒賑災,又不圖您給我錢。”
“那都是為了大唐啊。”
李世民:“......”
他輕咳一聲,瞥了一眼李易粉雕玉琢的小臉,笑眯眯道。
“大孫說的對。”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那我就不還了。”
“本來還想賞賜大孫江南道的一些地皮......看來也是不用了。”
李易一愣,立刻義正言辭道。
“皇爺爺,談感情傷錢啊。”
“這地皮,多大的?”
“您答應給我,可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