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大唐水師與倭國軍隊數次交戰,大敗倭人。
飛鳥京,王宮。
整個大殿陷入陰沉的氣氛中。
與一月前那場慷慨激昂決定抵抗唐軍的朝會相比,此時的朝堂隻剩下死一般的沉寂。
唯有一個大臣臉色顫動。
“石見海防全線崩潰,藤原信野將軍戰歿!”
“山陰道援軍於石見川口遭遇唐寇主力。”
“我軍大潰!”
“石見國府陷落!守軍全軍覆沒。”
“山陽道援軍在伯耆國境遭遇唐寇伏擊,損失慘重,殘部退守因幡!”
“九州援軍被唐寇水師阻於關門海峽之外,無法增援本州!唐寇艦隊封鎖了海麵!”
他每念一條戰報,便讓眾人臉色慘白一分。
即便是那些曾經叫囂與大唐抗爭到底的豪族首領們,這會也是麵如土灰。
他們引以為傲的勇悍武士、山川險峻,在唐軍毀天滅地的攻勢下,脆弱得不堪一擊。
禦座上的年幼天皇,臉色發白。
心裡極為後悔。
他本來就不願意跟大唐作對。
現在更慘,還損失了大量的士兵。
殿內。
眾人麵色如喪考批。
“完了……全完了……石見居然直接丟了。”
“前線戰報,大唐手中能夠爆發出雷霆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是天罰嗎?難道天照大神在幫助大唐?”
“五十艘戰船,一個時辰都撐不住就沒了。”
“蘇我大臣不是說唐軍補給困難,會師老兵疲嗎?他們怎麼越打越凶?”
“現在怎麼辦?唐寇就要打過來了!飛鳥京還能守住嗎?”
所有的目光,無論是恐懼、絕望,還是埋怨,最終都聚焦在了大殿中央那個矮小的身影上。
蘇我入鹿站在原地,如同一尊僵硬冰冷的石像。
他努力挺直著腰背。
那張陰沉的臉,此刻有些僵硬。
眼神深處滿是難以置信。
蘇我入鹿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戰報意味著什麼。
他精心構築的戰略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不堪一擊。
唐軍不僅沒有陷入泥沼,反而勢如破竹,其推進速度和戰爭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極限。
那毀船滅軍的“雷火”,更是徹底擊碎了他心中最後一點僥幸。
大唐軍隊掌握著近乎神一般的力量!
這股力量讓他們倭人隻有挨打的份。
便在此時,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報!”
一個將士匆匆忙忙跑進來。
“急報!出雲國府急報!!!”
“唐寇主力已攻陷出雲國府外圍所有要塞。”
“其前鋒大將尉遲敬德率精銳已兵臨城下!!”
“出雲守軍傷亡慘重,國府危在旦夕!!!!”
“求朝廷速發援兵!!!”
他的話音落下。
殿內眾人一陣驚慌。
“出雲國府可是本州西海岸最後的重鎮!一旦失守,唐寇就能徹底登陸站穩腳跟,再無阻礙,長驅直入內陸。”
“完了……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