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柔看簡希如此這般的話語,明顯是對己方不利的。看來她料想的沒錯,小嗷妹妹的確是有點兒傻,於是趕忙扯了扯簡希的衣袍,一不小心還扯下來一塊破布。
“呃……”白小柔看著手裡被她扯下來的布片,有些不好意思。
簡希倒是沒有感覺,還在憨憨的問寧向鴻,“老爺爺,這些賬目是什麼時候記得哇?”
寧向鴻自信的一捋胡須,“當然是跟在他們清理喪屍的那些人身後記的,我給你說啊小丫頭,他們清理了一塊,我們立刻就記錄了一塊呢!”說著,寧向鴻還冷眼瞟向寧妙時,“倒是時丫頭覺得我們一家普通人沒有在清理喪屍上出力,這會兒是點我們沒乾活吃白食呢!”
“時丫頭的確是過分了。”二爺爺的女兒、寧妙時的姑姑寧翠穎也接話道,“後勤也很重要,你時丫頭是功勞最大,但永寧城的管理可不是按功勞算的啊!”
周圍在寧翠穎話落,投來了不善的目光。李景貴趕忙拉了拉母親,找補道:“我媽的意思是,物資這種東西,理應按功行賞,不能時表妹不打招呼的就全都拿走,這不合適。”
“就是!”周圍看熱鬨的民眾也有人在起哄。
寧妙時看著這群人笑了,“那幾個,對,就你們幾個,彆往後麵躲啊!我記住你們了。”
寧曉利趕忙開口斥責,“時表妹,你這是想要報複群眾嗎?”
寧妙時無辜的攤手,“利表哥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隻是為了遵從他們幾個人的意願,以後儘量滿足他們,無視他們的功勞罷了。這怎麼算是報複呢?”
說著,寧妙時還誇張的眨了眨眼,不可思議的說,“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這種情況隻對我吧?”
“時表妹你那麼厲害,少你點兒東西你自己也能外出找回來。”寧曉利笑著接話。
“嗬!”寧妙時冷笑,“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厲害我就得無私奉獻?”
“不應該嗎?”寧曉利看向寧風義,“義伯伯,不應該嗎?不應該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嗎?時表妹這樣,你不管嗎?”
“扯遠鳥!扯遠鳥!”簡希見話題被扯到了彆處,戳了戳白小柔。白小柔不明所以,但看到簡希眼中那狡黠的光澤,還是選擇相信一下小嗷。於是她走上前,在兩方人中間抬手揮了揮,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過來。
簡希見所有人的視線又看過來了,懵懂的看向寧向鴻,“老爺爺,那有沒有支出的賬目哇?”
“當然有。”寧向鴻捋胡子的手在胡稍撚了撚,“小利,你來說。”
寧曉利也昂首挺胸上前,甩出一張長長的單子,開始念了起來。
“……城主府支出……工作大廳支出……救濟糧支出……”
寧曉利倒是沒有在這支出單子上做什麼手腳,畢竟總賬是不對等的,支出的量占比越小,越能給寧妙時扣上挪用公共資源的帽子。
單子太長,寧曉利念了幾條以後,就停了下來,總結道,“所以,目前永寧城物資告罄,其中七成物資不知去處。時表妹,你不解釋解釋嗎?”
“我解釋個屁!你們拿出的物資統計單就是假的!”寧妙時甩了一個白眼。
“時表妹,這講話呢,是要講究證據的。”寧曉利當然清楚,寧妙時拿不出證據。
“哎?”簡希撓了撓腦袋,“不是誰主張,誰舉證的嗎?”
白小柔聽簡希這麼說,覺得這的確是對方的一個漏洞,於是也趕忙接著道,“對啊,你們竟然叫時姐姐舉證她沒有做過什麼,簡直太過分啦!”
寧曉利笑了笑,“小朋友說笑了,我們拿出的清單,不就是證據嗎?要知道時表妹能力可是很強的,在清理喪屍的過程中,她可沒少順手牽羊。這些可都是永寧城中的公共資源,說她沒有中飽私囊,誰信啊?”
“我信哇。”簡希舉手,然後指了指寧向鴻,“老爺爺說你們可是跟在時姐姐後麵即時登記的,登記的還十分辛苦呢。”
寧曉利也道,“是啊,很辛苦的,時表妹竟然還故意忽視我們的勞動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