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大夥又都埋頭吃乾飯。
看這架勢,味道肯定不好。
大難臨頭各自飛,這份罪,還是吳仵作自己扛吧!
“不好吃,不可能啊,莫非是本皇……是我太久沒做,手生了?”
裴令不信邪,自己也夾起一塊嘗嘗,味道和從前做的沒什麼不一樣。
縣內百姓自己散養的鴨,吃野果野草,喝甘泉,到處跑竄,肉質緊實有嚼勁,襯出酥皮鴨的香。
仵作快速嚼完嘴裡的肉,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夾走好幾塊肉最多的鴨肉,把碗堆成小山,才一臉奸計得逞表情回答。
“好吃,公子,您這手藝無敵了,比老蕭做得好吃,老蕭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規矩,做菜更規矩,不比二皇子做的灑脫,回味無窮。”
二皇子道,“吳仵作認識蕭禦廚?”
他自小不喜歡跟隨太傅研讀經書、修習治國之道,當皇子,隻喜歡看話本,做菜,一心向往宮牆外肆意快活的江湖生活。
因此被按上不務正業的名頭。
可是人各有誌,兄長從小就苦讀經書,拉攏權臣,鐵了心要坐那個位置,他又不喜歡,為何非要讓他去爭,手足反目成仇。
從前,他不理解母後的決策,母後也不理解他,總責罵他不爭氣,讓他死了出宮當俠士的心,安心在宮中當皇子。
現在他終於明白母後的良苦用心。
兄長對他的好,都是建立在他有利用價值,即便他對那個位置沒興趣,兄長也容不下他。
假借幫他出宮之意,暗中派人追殺他。
龍椅之下,從無兄弟。
宮中人都忌憚不敢帶他亂玩,隻有蕭禦廚肯私下偷摸教他做菜解悶,他做菜規矩,人也規矩,沒人懷疑他。
“認識,我同他是舊友。”
吳仵作點頭,他雖是不入流的仵作,不太受人待見,卻也是大理寺的仵作,跟蕭側飛幾十年故交,親如親兄弟。
唉!蕭側飛這老實人兢兢業業一輩子,對他知無不言,背地裡竟瞞著他竟有膽做這麼欺君大罪的事。
吳仵作越想越氣,又多夾好幾塊肉回碗裡,酣暢大吃,一大盤香酥鴨轉眼沒了一半。
“?”
“?”
“?”
三臉同時疑惑抬頭,看他吃得滿嘴油。
好嘛,被擺了一道!
“公子,這鴨真香,我夾一塊嘗嘗。”
“我也是,我也是。”
“哎呀,真好吃,公子手藝一絕啊。”
幾人爭先恐後夾碗裡的鴨肉,香到迷糊。
府衙中,幾個年輕人沒人會做菜,嚴福昌人老,吃得清淡,自祈福節過後,大家隻能將就吃稀粥白菜包子,嘴寡淡得想啃人。
如今總算吃上葷肉,還是宮中珍品佳肴,恨不得給二皇子跪下,求他日後彆出庖屋,喜歡做菜。
以後天天做,廚藝想怎麼專研就怎麼專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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