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他一個法術高強的老道士,遇難施法不更快,何必舍便利求麻煩製毒。
“看到什麼了?”
衛澍湊過來一個腦袋,仰頭往門縫裡瞄。
他個子高,謝微也不矮,一前一後擠著看門縫,莫名有種做賊心虛的既視感。
謝微寧乾脆把往旁邊挪,將分辨毒藥的任務交給張縣令,反正這廝分身多,隨便一個分身就能進去跟草藥麵對麵貼臉。
“毒草,離太遠沒法分辨是什麼毒草,老騙子眾多法器傍身,不稀罕用毒,種滿院子,說明他對毒藥的需求很大,一定有鬼,大人手腳靈活,麻利,進去瞧瞧,我留在外頭給您防風。”
衛澍哪會不知她的小心思,怕進去有危險,沒法脫身跑路!
衛大爺站得板正,對某人的提議不為所動。
謝微寧警惕四周,催促,“快進去,彆浪費時間,一會老騙子該回來了。”
“不行。”
衛大爺一口回絕:“夫人一個弱女子在外守著,為夫不放心。”
“不放心,你派個分身就去不就好了,而且,這沒人,不會有人知曉咱們是假夫妻,互喊名字就行。”
自城門事變後,衛澍這廝的臉皮變得比城牆還厚,也不羞了,不管有沒有外人,張嘴就喊她夫人,還自稱自己,演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戲班子沒有他,真是屈才了。
衛澍道,“夫人,話不能說太滿,小心隔牆有耳!”
調戲被反調戲,謝微寧感覺有口氣壓在嗓子眼咽不下,吐不出,氣得很。
“你到底進不進去?”
謝微寧氣得破聲,腳蠢蠢欲動,想直接把人踹進去。
進去,看毒草,出來,分辨,走,眨眼功夫,費那麼多口舌,浪費時間精力。
“夫人,將來咱們還要在一起一輩子,你現在就煩我,有點過早了,耐心點!”
衛澍沒一點著急模樣,越說越嘚瑟,演得昏天暗地。
“夫君,你開心就好。”
謝微寧懶得再跟他費口舌,邁步躲去一旁的角落,免得老騙子突然搞襲擊,回來突擊她。
“外頭熱,一塊進去涼涼。”
衛澍抓住她手腕,一把將她拽進院子。
門上閃現陣法,靈波混雜著鬼氣四散開來,震過五臟六腑,從頭麻到腳。
衛澍有靈術傍身,皮糙肉厚,感覺不強烈。
謝微寧隻是凡夫俗體,過這陣法,好似上刀山下火海走了一遭,腿又軟又麻。
進來後,衛澍隨即換了副嘴臉,站在花圃前細致觀察,仿佛剛才那個吊兒郎當的二貨不是他一般。
來都來了!
謝微寧撐著酸疼的身子辨認毒草。
剛瞟一眼,大腦還沒來得及分辨,就又被身旁人拽走,穿過門上的結界出院外,麻痛感又一次席卷而來,累得想原地躺下。
“大哥,我還沒看呢。”
“噓!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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