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讀聖賢書多年,是當今皇家陛下的頭號粉絲。
曾多次暗自發誓,將來定要在在秋闈取得功名,入朝為官,給家族優渥的生活,替陛下分擔解憂,實現理想抱負。
入朝為官要應付的事情多,其中不乏詭異莫測的棘手事,得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如此事事擊破,化險為夷。
因此除了看正經經書卷籍外,私下他還看過不少奇異怪書,看得雜,記住的東西也雜。
一入佛陀寺,便覺得不對勁,看到供奉的石像,這種感覺更是強烈。
裴令環顧四周,是與京中供皇家祭拜的廟宇不同,但要是奇怪,他去的廟宇不多,實在看不出來。
裴令問:“哪裡奇怪?”
李軒指麵前的寺廟大門,“尋常的寺廟外門由三道門組成,中間一扇大門,兩旁兩扇小門,分彆是空門、無相門、無作門,可佛陀寺有四道門,正常的三扇緊閉著,隻給走那扇黑漆漆,塗滿紅色顏料,洞門兩邊擺滿長明燈的廟門,緣由不知,但瞧著實著詭異,還有大殿供奉的石像……”
幾人在李軒的介紹下,張望著走進佛陀寺主殿。
殿中供奉的石像十幾米高,高大卻不威武,石像整體色調暗沉,被顏料土滿雕刻的雙眸透著一股不可描述的邪惡、善妒,給人心悸的惡意,整體看不出半分受人供奉該有的慈祥,普世終生的善。
嗯。
殿中的情形不必李軒描述。
大家都能感受到佛陀寺供奉的東西不簡單,進而證明,佛陀寺不簡單!
李軒膽顫,雙腿不受控製地直哆嗦,湊近兩人問,“大人和陸姑娘他們有說何時到麼?”
兩人齊齊搖頭。
上馬車是被塞上去,途中一直沉浸在扮演縣令的欣喜,後來爬了幾千個石階,累成狗,還沒得緩口氣就發生當下的事。
冥冥當中,一直被推搡著走,完全忘了問師父和陸姑娘何時來?
來不來!
佛陀寺口碑好,興許他們就沒料到會發生這一遭,讓她們假冒他們前來,自個在府中過閒情逸致的日子也說不定。
擔心影響士氣,這個想法裴令沒敢說出來。
輕咳幾聲,吩咐李軒,“你去找那個駕馬車的,讓他想辦法傳佛陀寺內的消息回府衙,召集救兵秘密前來。”
佛陀寺詭異,還發生大動蕩,僧侶不知所蹤,裡頭不簡單。
他們幾個冒牌貨,就屬拳兒功夫強一些,遇事能擋了幾招,其他人隻能虛張聲勢,實戰一打一露餡。
李縣被裴令吩咐的話弄得莫名其妙。
“嚴伯他是人,老胳膊老腿,能幫咱們駕駛馬車,還能自個從山腳下爬到廟門,已然不容易,能想到什麼辦法傳消息回去,不然讓牧公子和牧夫人過來貼身保護你們,我回去一趟。”
裴令:“……”
話是這麼個理。
但……
“不用,就叫那個駕駛馬車的去,他不是真的嚴伯,我師父可寶貝嚴伯了,才舍不得他來冒險。”
他們到佛陀寺這麼久,半個僧侶的影子都不見,肯定是心虛,在暗中觀察他們使陰招。
李軒小妖一隻,自個翻兩個山頭回府衙,給他十條命都到不了。
“是。”
李軒愣愣出寺廟,將裴令吩咐的事情告知暗衛統領,瞧著眼前人雖頂著嚴福昌的樣貌,卻一臉嚴肅神情,慢半天的弦終於轉回來,恍然醒悟為何方才大夥爬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隻有嚴伯從山腳爬到山頂,不出汗不大喘,爬半道還替他們背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