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一行人留在原地觀察客棧動靜。
在場幾人大多數人都會術法,麵上在等待,實則各顯神通,操控氣息悄無聲息蔓延向客棧,明明近在咫尺,可幾人的氣息翻山越嶺,使出去半炷香都沒觸碰到客棧分毫。
說明,客棧與他們之間有很強大的結界。
眼睛看到的客棧隻是幻影,形似水中月,實物遠在幾十裡外,極有可能就在他們苦苦找尋的巫術古陣當中。
存於世間千年的古陣,竟還有人煙、燈火,明顯感受到裡麵有很多活人氣息。
實在詭異荒謬。
眾人聚精會神盯遠處的客棧。
周村長緩緩睜開迷離雙眼,不知為何,睡一覺醒來渾身酸疼沒勁。
看到周圍一圈臉生的人嚇一跳,不顧身上的酸疼,哆嗦往後爬,“你,你們……彆彆動手,我是下棠村的村長,縣老爺的人,我們這縣老爺可不得了,鼎鼎大名,乃當今聖上欽點的探花郎。”
眾人聞聲扭頭:“……”
紛紛往一旁挪腳步,讓周村長看到身處隊伍最前頭的衛澍。
他身著一身黑色官服,腰間佩戴明晃晃的縣令令牌,氣質凜然,從頭到腳,沒有一寸不顯他官家人的身份。
不用解釋,也能看出他是何人。
周村長一看到令牌,頓時恍然大悟,“嗖嗖”爬回來磕頭行禮,“小的……”
衛澍道,“不必如此,起來說。”
“是,縣老爺。”周村長不敢不從,哆嗦著雙腿從地上爬起來,抬手作揖,“小的周通宇見過縣老爺,縣老爺萬歲萬歲萬萬歲。”
衛澍沒通周村長寒暄客套,徑直問道,“你身體可還有不適?”
“回縣老爺,小的沒有不適。”
周村長忽略身上的疲倦與酸疼,愣愣搖頭。
“甚好,那你可知那邊的客棧是何來路?”
客棧詭異,身處大山深處,府衙縣誌從未記載與其有關的見聞。
周通宇是下棠村的村長,生活幾十年,興許知道客棧的來龍去脈。
“客棧?”
周村長順衛澍目光往前方看,林子一片昏黑,除了飄散的白霧,什麼都看不見,不解問道,“縣老爺,這深山老林,何來的客棧?”
話音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望向他,異口同聲問,“那麼大一間客棧,你看不見?”
周村長被問住,努力睜大雙眼瞧,怕自己才醒來,眼睛模糊,又低頭揉了揉眼睛,再睜眼,眼前還是什麼都沒有。
隻能戰戰兢兢回答,“回幾,幾位大人,小的沒看到什麼客棧。”
“大人,陸姑娘,其實,我們也瞧不見什麼客棧。”
站在周村長後邊的鄒風揚和仵作老吳小聲開口。
大人們突然停下腳步,熱烈討論前邊的客棧,他們瞧半天,啥都沒有,想稟明,又怕誤了大人們查案,便忍著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