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國際機場,停機坪。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一輛賓利慕尚同時駐車。
兩名黑西裝白手套很默契地下了車,等待飛機艙門打開。
虞薇剛踏出機艙,勞斯萊斯的車門就被司機恭敬拉開。
“大小姐,夫人在家等您一起用餐。”
與此同時,賓利的後排車門也被司機拉開。
“大小姐,請上車。”
頂級豪門不愧是頂級豪門。
這陣仗著實把星辰傳媒的一眾牛馬,還有楊光、王彩芝他們震驚了一下。
眾人心中感歎。
有錢真好!
雖然今天是周六,但身為頂流擦邊網紅的宋笑笑是沒法休息的。
她隻在機場廁所纏了楊光不到半小時,就匆匆打車回公司準備直播。
而開著桑塔納來接機的王國慶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看到“侄女婿”叼著煙,一臉舒爽的表情,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姍姍來遲。
他立即搖下車窗,語氣揶揄地衝楊光喊道。
“你掉馬桶裡了?再不出來,我都想去太平洋裡撈你了。”
楊光心情好,懶得和他逼逼,打開車門坐到副駕後,就丟了支煙給他。
剛想給自己點上,唇間的香煙就上演了“消失術”。
與此同時,阿奴清脆的聲音從後排響起。
“吸煙有害健康,要抽下車抽!”
王國慶從後視鏡裡瞄了一眼阿奴,忍不住打趣。
“小楊啊,你家姑娘挺懂事的,還知道心疼你,不像我兒子……”
楊光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順便從阿奴手裡奪回被搶走的香煙。
阿奴今天紮著雙馬尾,寬鬆的粉色娃娃領連衣裙藏起了一G絕塵。
天真無邪的笑容,青澀懵懂,搭配腳上的小白鞋和長筒襪。
活脫脫一個小學生。
“姑娘?”
楊光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王叔,她不是我女兒,是……”
話還沒說完,阿奴突然湊到前排,脆生生喊。
“王爺爺好!我阿爸平時沒給您添麻煩吧?”
王彩芝在後排憋笑憋得肩膀都抖,順著話茬補刀。
“二叔,她是楊光失散多年的女兒,這次去苗寨才找著的。”
王國慶本來是開玩笑的,沒想到這個瓷娃娃竟然真是楊光的女兒。
大腦瞬間宕機,過了老半天才幽幽地歎了口氣。
“彩芝你不能生,以後和楊光日子久了,沒孩子終究是個問題。”
“既然楊光有女兒,那你這個當後媽的,對待孩子要跟對待親骨肉一樣。”
“不能生”三個字一出來,車廂裡瞬間安靜。
王彩芝的眼神暗了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作為女人……
她始終期盼著有一個和和美美的家庭,再有一個或兩個健康懂事的孩子。
然而,她輾轉了全國各地無數醫院,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答案。
在王彩芝心裡,早就接受了不能生育的事實。
阿奴回過神,盯著王彩芝失落的表情看了半天,心裡也不好受。
她將手指搭在王彩芝的脈門上,隨著指尖傳來的脈率,小眉頭皺得緊緊的。
過了一會兒,阿奴長籲了一口氣,神情輕鬆了些。
“彩芝阿姨是被人害的!”
“我有辦法可以治,但需要的時間有點久……”
王彩芝猛地抬頭,眼眶瞬間紅了。
“真,真的能治?”
楊光也跟著激動起來,轉過身眼神灼灼地看著阿奴。
“你沒騙我們?”
阿奴點頭,一臉認真。
她的那句“彩芝阿姨是被人害的”,讓楊光的腦海裡瞬間浮現林曼的身影。
他趕緊給王彩芝和阿奴使眼色,打著哈哈道。
“小屁孩彆亂說話,你有盼著彩芝阿姨好的這份心就夠了。”
王國慶畢竟是普通人,讓阿奴少表現一些,自然就少一些麻煩。
王國慶沒多想,還以為是孩子隨口說的,笑著附和。
“不管咋說,有這份心就好!”
“走,爺爺請你吃申城老字號的小籠包!”
隨著車子拐上高架,申城的美景吸引了阿奴的注意力。
而楊光和王彩芝則專心演著爸爸和後媽的戲份。
王國慶領著阿奴逛了逛城隍廟,吃了點小籠包,最後把他們送回小區就回去了。
楊光打開出租屋門,白牆配著原木茶幾。
角落裡立著王彩芝之前幫他裝的衣櫃,簡單卻透著股煙火氣。
“坐,我去倒杯水。”
楊光剛轉身,王彩芝就拉著阿奴坐下,眼神裡滿是急切。
“阿奴,我的病真能治?”
阿奴脫了鞋,挑了個舒服的姿勢,盤腿坐在沙發上。
“如果我判斷得沒錯,你之前應該是被人下了‘絕育蠱’。”
“但是,想要恢複絕育蠱對身體造成的傷害,不是一朝一夕的。”
“滋陰養宮、固本培元是少不了的,需要慢慢治療,估計兩三年吧……”
王彩芝聞言,俏臉頓時露出一抹喜色。
“花多少錢都行,隻要能治好!”
阿奴點點頭,接著發出質樸又純真的聲音。
“花錢是肯定的,但天山雪蓮、千年人參、千年靈芝,市麵上買不到。”
楊光剛端起的水杯差點脫手。
“千年人參!?”
“三百年的人參都能拍到幾千萬,千年的不得幾十億啊?”
王彩芝的眼神暗了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扶手。
剛燃起的希望,又要滅了?
“哦~原來你沒錢啊?”
阿奴的眼神帶著些許嫌棄看了楊光一眼,隨後在他想要殺人的注視下,又說。
“沒錢問題也不大。”
“林曼的考古隊之前去長白山,說見過一株大的,就是沒能力摘。”
楊光眼睛一亮,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