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哢嚓——!!!”
這一次的聲響更加沉悶恐怖!逸塵整個人直接從長椅上被轟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他蜷縮著,疼得連悶哼都發不出來了,隻能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倒吸冷氣。
優菈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死死盯著地上那個“人形沙包”,仿佛在確認他是否還活著。
幾秒鐘後,看到逸塵還能動,她才冷哼一聲,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肘。
“哼,這個仇,我記下了!記你十本!”
逸塵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那劇痛才如同退潮般再次迅速消失。
他艱難地坐起身,第一件事就是齜牙咧嘴地掀開了自己左肋處的衣服。
月光下,隻見他左側肋下,原本應該平整的皮膚和肌肉下方,清晰地鼓起了一個……詭異的小包!
形狀扭曲!比剛才歪得更離譜了!
“嘶……”
逸塵倒吸一口涼氣,用手指戳了戳那個“小包”,
“搞……搞半天還是要自己拚,fW自愈因子。”
他嘗試著用手去按、去推那個鼓包,想把歪掉的肋骨“掰”回去,但自己下手又怕力道不對,疼得齜牙咧嘴。
優菈本來已經抱著手臂,準備冷眼旁觀這個自作自受的笨蛋繼續表演“抽象行為藝術”。
但看著他疼得額頭冒汗,笨拙地跟自己的肋骨較勁,那副又可憐又可笑的樣子……
優菈長長地、深深地、仿佛要將肺裡所有濁氣都吐出來般地歎了一口氣。
“夠了!”
優菈她幾步走到逸塵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笨手笨腳的!你這樣隻會把它弄得更糟!”
在逸塵錯愕的目光中,優菈半跪下來,動作依舊帶著屬於她的那份清冷和一絲不耐煩,但伸出的手卻異常穩定。
她冰涼的手指帶著皮質手套的觸感,輕輕拂開逸塵按在肋下的手,然後,小心翼翼地按在了那個畸形的鼓包上。
“彆動!”
她的聲音很冷,但動作卻極其輕柔,指尖感受著皮下骨骼錯位的形狀,眉頭緊鎖,
“忍著點!”
就在優菈全神貫注於“手動複位”這項前無古人的“醫療操作”時……
街道的另一端,一個火紅色的身影正焦急地探頭探腦。
安柏終究還是不放心,偷偷溜出酒館追了出來。
她順著街道尋找,終於遠遠地看到了長椅邊的兩人。
月光朦朧,距離有點遠,安柏隻能勉強看清——
優菈半跪在坐著的逸塵麵前!
優菈的手……伸進了逸塵掀開的衣服裡!在他胸口附近摸來摸去?!
逸塵的表情……好像有點痛苦又有點享受(?)?
兩人挨得極近!氣氛……極其曖昧(?)!
安柏那雙如同小兔子般的大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O”型!
“我看到了什麼?!”、
“優菈你居然?!”、
“進展這麼神速的嗎?!”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阻止那聲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尖叫!
下一秒,這位蒙德城最優秀的偵查騎士,發揮出了畢生最快的速度,一個利落的轉身,腳底如同裝了風火輪,朝著天使的饋贈酒館的方向,玩命狂奔!
她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
“不好啦——!!!”
“優菈她……優菈她變成癡女啦——!!!”
“阿嚏!”
正在小心翼翼嘗試給逸塵“正骨”的優菈,毫無征兆地打了個噴嚏,一股莫名的寒意讓她縮了縮脖子。
“怎麼了?”
逸塵齜牙咧嘴地問。
“……沒什麼。”
優菈皺了皺眉,總覺得好像有人在背後說她壞話。
她甩甩頭,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手下那根“桀驁不馴”的肋骨上,沒好氣地低斥:
“閉嘴!彆動!再動我就把它徹底掰斷讓你重新長!”
屋頂上,溫迪已經憋笑快憋成答辯了。
“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哈哈哈!這劇情走向,連我都猜不到啊!逸塵小哥,你真是……行走的蒙德歡樂源泉!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