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勢……極其曖昧!
氣氛……極其“犯罪現場”!
優菈被這突如其來的大軍和琴團長那聲“住手”驚得渾身一僵!手下力道一個沒控製住——
“哢嚓——嗷——!!!”
一聲清脆的複位聲(?)和逸塵淒厲到變調的慘叫同時響徹夜空!
優菈猛地抽回手,如同觸電般站了起來!
她的目光掃過眼前黑壓壓的人群。
尤其是琴團長那震驚中帶著“痛心疾首”的目光、
安柏那“果然如此”的驚恐眼神、
凱亞那“記錄曆史一刻”的狂喜、
麗莎那“哦豁~”的了然笑意、
迪盧克那看似平靜卻暗藏“震驚”銳利的目光……
轟——!!!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的狂暴紅溫,瞬間將優菈徹底吞沒!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蒸汽仿佛要從頭頂噴出!
“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優菈指著還在長椅上疼得蜷縮成一團、如同被煮熟的蝦米般的逸塵,
“是這個笨蛋!他……他骨頭之前長歪了!非要我……非要我幫他……!”
“嗚哇!優菈隊長!彆解釋了!我們都懂!‘骨頭長歪了’嘛!新借口!很合理!”
一個喝多了的騎士忍不住起哄,立刻被凱亞用更大的笑聲蓋過。
“逸塵先生!你……你還好嗎?”
琴團長努力維持著嚴肅,但聲音裡的尷尬和關切藏不住。
她看著疼得直抽氣的逸塵,感覺自己的腦仁也在突突地跳。
逸塵好不容易從那股撕心裂肺的劇痛中緩過一口氣。
他感覺自愈因子又在瘋狂工作,疼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
又好了?
他帶著一絲僥幸和巨大的不安,小心翼翼地、顫抖著手,再次掀開了自己左肋處的衣服……
月光下,隻見他左側肋下的皮膚上,那個剛才被優菈“手動複位”的地方……
赫然鼓起了一個更大、更扭曲、形狀更加詭異離奇的鼓包!
比第一次歪得更加放飛自我!更加驚世駭俗!
逸塵:“……”
他呆呆地看著那個“藝術傑作”,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
“嘶……”熟悉的、彆扭的、硌得慌的感覺再次傳來。
空氣仿佛再次凝固了。
逸塵緩緩抬起頭,此刻沒有了痛苦,沒有了尷尬,沒有了社死的羞憤……
隻剩下絕望。
他環視了一圈眼前這堪稱史詩級災難片的陣容:
羞憤欲絕、頭頂冒煙、眼神能殺人的優菈。
一臉尷尬、努力維持秩序的琴團長。
眼神放光、拿著小本本瘋狂記錄的凱亞。
笑容危險又玩味的麗莎。
麵無表情的迪盧克。
還有一大群表情各異、從震驚到憋笑到“臥槽還能這樣?”的吃瓜騎士……
最後,他的目光落回自己肋下那個“抽象派肋骨雕塑”上。
逸塵的嘴角,極其緩慢地,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充滿無儘疲憊和荒謬感的笑容。
“嗬……”
“……”
“累了……”
“……”
“這個世界……還是毀滅吧。”
“……”
“噗——!!!”
屋頂上,終於再也忍不住的溫迪,一邊狂笑一邊直接從屋簷上滾了下來!
但他身形輕盈如風,在空中一個優雅的翻身,穩穩落在眾人麵前。
“哈哈哈!毀滅世界?!因為一根歪掉的肋骨?!
哈哈哈!逸塵小哥!你這理由……絕對是提瓦特獨一份!
太絕了!哈哈哈!巴巴托斯在上!
我宣布!今年的‘蒙德最想毀滅世界理由’大獎,非你莫屬!
獎品就是……呃……一瓶上好的蒲公英酒!哈哈哈!”
優菈看著逸塵那副生無可戀、隻想世界重啟的絕望模樣,再看看他肋下那個更加離譜的鼓包……
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才會攤上這種神人。
下一秒,她默默地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喂!優菈!冷靜!”
凱亞嚇了一跳。
優菈沒理他,走到生無可戀的逸塵麵前,看著那個鼓包,用匕首柄比劃了一下,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地低語:
“……閉嘴,躺好。”
“這次……我直接幫你削平它。”
“這個仇……我記到下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