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
逸塵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將那把坑爹的黑金古刀收回神之眼。
他叉著腰,一臉“就是它了”的篤定表情,指著那棟帶著訓練場的彆墅,
“我就要這棟房子了!”
片刻的修整過後,逸塵和優菈一同推開了那棟閒置彆墅略顯沉重的雕花木門。
門軸發出“吱呀”一聲悠長的歎息,仿佛在訴說多年的沉寂。
陽光透過積灰的玻璃窗,在空氣中劃出幾道朦朧的光柱,照亮了飛舞的塵埃。
內部空間確實寬敞,層高也很可觀,但整體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厚重的暗色絲絨窗簾、繁複雕花的深色木質家具、牆壁上褪色的華麗紋飾……
一切都透著舊貴族時代的沉悶和一種揮之不去的壓抑感。
優菈環視了一下這熟悉又陌生的環境,微微蹙眉,再次開口。
“我最後提醒你一遍,”
“選擇住在這裡,就意味著要承受蒙德城某些人異樣的眼光和永無止境的閒言碎語。勞倫斯的姓氏,在這裡就是原罪。”
逸塵卻滿不在乎地揮揮手,他走到窗邊,用力扯開一小片厚重的窗簾,讓更多的陽光湧進來,照亮了地板上清晰的灰塵軌跡。
“我才不在乎彆人怎麼說呢。”
“反正人類就跟鴿群一樣,隻要有一隻鴿子往右邊飛,其餘的鴿子也會往右飛。”
他轉過身,背對著陽光,看向優菈。
“所以啊,他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唄。”
逸塵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反正隻要優菈你平時不嫌我吵鬨,不嫌我麻煩就行。
你比整個鴿群……呃,比整個蒙德城其他人的看法加起來都重要!”
優菈聽著逸塵這笨拙卻又無比直白真誠的話語,看著他被陽光勾勒出的明亮輪廓,仿佛他整個人都在發光,驅散了這屋子裡積年的陰冷。
這木頭……平時抽象得讓人想打人,但偶爾說出來的話,倒是……挺討人喜歡的。
優菈微微低下頭,借著整理手套的動作掩飾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和忍不住上揚的嘴角。
“哼……花言巧語。這個仇,我記下了。”
習慣性的記仇台詞此刻聽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像一句彆扭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