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璃月港華燈初上,將一天的喧囂推向另一個高潮。
逸塵拉著申鶴在碼頭看了海,又湊熱鬨似的圍觀了一會兒雜耍,最後一人捧著一杯甜甜的蓮子羹,坐在吃虎岩的長椅上休息。
玩了一整個下午,縱使是精力旺盛如逸塵,也感覺有些疲憊了。
他滿足地歎了口氣,吸溜完最後一口甜羹,拍了拍肚子。
“唔…師姐,玩得差不多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申鶴小口啜飲著對她而言過於甜膩的飲品,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對她來說,這一下午的體驗光怪陸離,信息量巨大,也確實需要回去靜心消化一番。
逸塵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哢噠的輕響。
他環顧四周琳琅滿目的商鋪,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猛地一拍腦門:
“對了!師姐,我們得給師父買點禮物帶回去!”
申鶴抬起眼眸,眼中露出一絲不解:“禮物?”
她似乎不太理解這個行為的必要性。
“對啊!”
逸塵一副“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
“咱們這可是偷跑下山的!雖然師父可能發現不了,但萬一發現了呢?帶點禮物回去,師父一高興,說不定就不計較我們偷溜出來的事了!”
他越想越覺得這是個絕妙的主意,簡直是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然而,申鶴卻微微偏頭,提出了一個非常符合她邏輯的問題。
“可是,若帶了禮物回去,豈不等於主動告知師父,我們確實偷跑下山了?這……還算‘偷跑’嗎?”
逸塵:“……”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眨巴了幾下眼睛。
對哦!
帶了禮物回去,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嗎?!
那這偷跑的意義何在?!
他撓了撓頭,陷入了巨大的邏輯困境之中,眉頭皺得緊緊的,嘴裡嘀咕著。
“哎呀……好像是這個道理……可是……空著手回去總覺得不太好吧?
玩了一下午,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啥也不給師父帶,總感覺……有點過意不去,像吃獨食一樣……”
糾結了片刻,逸塵最終還是把心一橫,做出了決定:
“算了算了!不管了!師父那麼聰明,說不定早就知道了!與其提心吊膽,不如老實‘賄賂’一下!”
他重新拉起申鶴的手。
“走,師姐!我們去給師父挑禮物!我知道有家點心鋪的桂花糕特彆好吃,師父肯定喜歡!”
申鶴看著他這副自欺欺人、又努力想儘孝心的糾結模樣。
她並未再提出異議,隻是順從地站起身,跟著他走向那家飄著甜香的點心鋪。
對她而言,是否能瞞過師父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師弟想這麼做。
而且,和他一起挑選送給師父的禮物,這種感覺……似乎也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