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話聽在申鶴耳中,卻如同驚雷!
她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眸驟然收縮,周身那本就清冷的氣息瞬間變得冰寒刺骨!
客廳裡的溫度仿佛都驟降了幾度。
“炸…沒了?”
申鶴說著,每一個字都帶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她緩緩轉過頭,瞳孔牢牢鎖定逸塵,裡麵翻滾著難以置信、後怕以及…滔天的怒火!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逸塵的手腕,力道之大,讓逸塵都微微吃了一驚。
“你說…你之前住的地方…被毀了?”
她一字一頓地重複,仿佛要確認自己是否聽錯,
“而你…當時…在裡麵?”
她簡直不敢想象那副場景!
她的師弟!她認定的、必須由她來保護、來負責的未婚夫!
竟然遭遇了如此危險的事情!房子都被炸沒了!那他本人呢?!
雖然現在逸塵完好無損地坐在她麵前,但一想到他可能經曆過那樣的險境,甚至可能受傷…申鶴就覺得一股暴戾的煞氣幾乎要衝垮紅繩的壓製!
逸塵被申鶴突然激烈的反應和那幾乎要實質化的冰冷殺氣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
“沒有沒有!師姐你彆激動!我當時不在裡麵!那房子我剛買下來,還沒搬進去住呢!空房子!是空的!所以我一點事都沒有!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嘛!”
他趕緊活動了一下四肢,證明自己毫發無傷。
聽到“空房子”和“沒受傷”,申鶴周身那可怕的低氣壓才稍微緩和了一絲,但抓住逸塵手腕的手卻沒有立刻鬆開。
她仔細地、上下下地打量著逸塵,確認他確實沒有任何傷痕,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
但那股怒火卻並未消散,隻是轉移了目標。
“風魔龍…特瓦林…?”
就是那個…傷害她師弟的罪魁禍首?
逸塵看著申鶴這副明顯記上仇了的模樣,心裡暗道一聲不好,趕緊繼續解釋。
“師姐你聽我說,特瓦林當時是被深淵教團控製了,身不由己!
它不是故意的!現在它已經清醒了,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已經是朋友了!真的!”
申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這些信息。
良久,她才緩緩抬起頭,眼中的冰寒稍褪,但那份固執的“責任心”和“占有欲”卻更加清晰。
“即便非其本意,危險已然發生。”
“此地既非你所有,便非久居之所,亦不夠安全。”
她反手更緊地握住了逸塵的手,直視著他的眼睛,做出了決定:
“明日,我便去尋一處更大、更堅固、絕對安全的宅邸。此事,交由師姐來辦。”
她的語氣仿佛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宣布一項既定事實。
既然未婚夫的居所被毀,那麼由她這個未婚妻來為其重新置辦一個更符合心意的、也更安全的家,豈不是天經地義?
這樣,也能將某些“閒雜人等”(比如樓上那位旅行者和會飛的小東西)自然地“請”出去。
逸塵:“???”
等等…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