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東西還真不少!這得搬好一會兒吧?”
然而,他話音剛落,身旁的申鶴已然有了動作。
她微微矮身,伸出那雙纖細白皙的手,穩穩地扣住一個需要兩名壯實騎士才能勉強抬起的巨大木箱底部。
緊接著,在她纖細腰肢和手臂肌肉極其協調的發力下,那沉重的木箱竟被她毫不費力地、穩穩當當地直接舉過了頭頂!
她的身形依舊挺拔,甚至連呼吸都沒有絲毫紊亂,隻有手臂和肩背處繃緊的流暢肌肉線條,隱約透露出那具清冷軀體下所蘊含的、堪稱暴力的純粹力量。
“!”
逸塵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巴張成了O型。
“哇——!!師姐!你也太厲害了吧!”
申鶴仿佛沒有聽到他的驚呼,她麵不改色地單手托舉著那巨大的木箱,另一隻手又輕鬆地拎起兩個摞在一起的稍小木箱,仿佛感受不到任何重量。
逸塵的誇獎如同最好的助燃劑,讓她體內某種莫名的情緒開始悄然湧動。
“天哪!師姐你看那邊那個雕像底座!我之前試過,沉得要死!”
逸塵指著角落裡一個需要滑輪組才能吊起的石質基座,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崇拜。
申鶴的目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她放下手中的木箱,走到那比她整個人還要大幾倍的石質基座前。
這次,她甚至用了雙手,環抱住基座,腰腹核心驟然發力——
轟!
那沉重的石質基座竟被她硬生生地從原地抱離了地麵!
她做到了!純粹依靠肉身的力量!
“我的風神啊!!!”
逸塵這次是真的跳起來了,圍著申鶴和那基座轉圈,激動得語無倫次,
“師姐!你真是…真是…力拔山兮氣蓋世!太帥了!太厲害了!”
他毫不吝嗇地拋出一連串的最高級讚美,眼睛亮得驚人。
而隨著逸塵每一句誇張的讚美脫口而出,申鶴體內那股莫名的、燥熱的情緒就越發洶湧一分。
聽著他充滿驚歎和崇拜的語氣,看著他為自己歡呼雀躍、閃閃發光的眼睛…
一種難以言喻的、前所未有的爽快感和滿足感,如同最醇厚的烈酒,迅速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甚至比壓製住煞氣還要讓她感到愉悅!
這種純粹被認可、被需要、尤其是被他如此直白熱烈地讚美而帶來的快意,簡單,直接,卻無比強烈。
申鶴依舊麵無表情,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卻在不知不覺中融化了不少。
她甚至…有點希望這些箱子能再重一點,再多一點。
這樣,就能聽到更多…
申鶴沉默著,但搬運的速度和效率卻愈發驚人,幾乎化身為人形起重機,快速且有條不紊地將那堆成小山的物資一一整理、搬運起來。
逸塵則完全成了她的頭號粉絲兼現場解說,在一旁大呼小叫,鼓掌喝彩,比他自己乾了這麼多活還興奮。
“有師姐在真是太好了!”
逸塵開心地在前方帶路,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申鶴沉默地跟在他身後,雙手輕鬆地各提著一個巨大的木箱,聽著他不間斷的讚美,感受著體內那股陌生的、滾燙的愉悅感。
能幫到他…
能被他如此需要…
能被他用那種閃閃發光的眼神注視著…
能聽到他如此直白熱烈的誇讚…
這種感覺…
…甚是美妙。
遠比想象中,更令人…沉醉。
而在辦公室窗口無意間看到那白發女子以純粹肉身力量輕鬆扛起需要機械才能搬運的重物、以及逸塵圍著她興奮轉悠全程的畫麵後,琴緩緩收回了目光。
有些事情…
或許…真的不能再僅僅停留在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