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又一陣恰到好處的清風拂過,卷起更多櫻花花瓣,如同夢幻的帷幕般環繞在兩人身邊。
幾片花瓣甚至調皮地沾在了逸塵尚且有些汗濕的發梢和肩頭。
陽光透過紛飛的花瓣,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他那份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清貴氣質烘托得更加淋漓儘致,宛如畫卷。
神裡綾華看著近在咫尺的、在櫻花雨中顯得更加唯美不真實的逸塵,大腦再次宕機,鼻血非但沒有止住,反而流得更凶了!
啊啊啊!可惡!停下來!快停下來啊!
這該死的身體!居然連一丁點…一丁點“美色”的誘惑都承受不住嗎?!
太羞恥了!真是太羞恥了!
她內心瘋狂呐喊,恨不得當場消失。
雖然…理智崩潰的邊緣,她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幅景象,確實…非常…賞心悅目…
逸塵看著她越來越紅的臉和那明顯止不住的鼻血,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哎呀,真的流鼻血了!”
他下意識就在自己身上摸索,似乎想找點什麼能止血的東西。
很快,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方乾淨素淨的深色手帕。
他也顧不上什麼避嫌了,將手帕遞到神裡綾華麵前。
“來,綾華,彆捂著了,先用這個按住鼻子。抬頭,身體稍微前傾一點…雖然可能有點汗味,但絕對是乾淨的,不嫌棄的話就用吧。”
他的動作和話語都坦蕩無比,完全是出於朋友間的關心,沒有任何曖昧的意味。
但那方還帶著他體溫和淡淡氣息的手帕,以及他此刻專注看著自己的眼神,對神裡綾華而言,無疑是另一重強烈的“刺激”!
神裡綾華看著遞到眼前的手帕,又抬眼看了看逸塵那雙寫滿純粹擔憂的清澈眼眸,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接…還是不接?
接了,等於坐實了自己看他看到流鼻血的事實!
不接,難道要讓鼻血一直流下去嗎?!
最終,生理上的窘迫戰勝了心理上的羞恥。
她幾乎是閉著眼睛,用微不可察的動作,飛快地從逸塵手中“搶”過那方手帕,猛地按在了鼻子上,深深地低下頭,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去。
手帕上果然帶著一絲極淡的、屬於逸塵的乾淨氣息和運動後的微熱…神裡綾華隻覺得臉上的熱度再次飆升,幾乎要燒起來了!
“多…多謝逸塵先生…”
她的聲音悶在手帕裡,小的幾乎聽不見。
“沒事沒事,舉手之勞。”
逸塵見她止住了血,鬆了口氣。
“不過你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流鼻血呢?難道是最近天氣乾燥上火?還是修煉太刻苦了?要不讓托馬給你煮點冰糖雪梨潤潤?”
神裡綾華:“……”
她此刻隻想找個地縫安安靜靜地待一會兒,完全不想討論自己流鼻血的原因!
而罪魁禍首還在那一本正經地分析著各種可能性,絲毫沒意識到,真正的“病因”就站在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