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新晉的岩神。”
“喂喂喂!老爺子你說什麼呐!”
旁邊的溫迪立刻不乾了,蘋果酒都不喝了,跳起來反駁,
“怎麼就成你們璃月的岩神了?這明明是我們蒙德的風神!正統的!有風神神之心認證的!你看他運用風元素多麼自由靈動!分明是風的完美繼承者!”
溫迪指著逸塵周身那同樣活躍、與岩元素和諧共舞、帶起細微氣流漩渦的青色光輝,試圖證明自己的所有權。
鐘離麵不改色,淡然抿茶。
“岩者,厚重載物,契約如山。逸塵小友心係眾生,願擔重任,其心性更合我岩神之道。
更何況,他已然覺醒麒麟尊血,此乃璃月祥瑞,與岩元素之親和乃天定。
風神之位,於他而言,不過是錦上添花。”
“哈?天定?老爺子你這就沒意思了!”
溫迪雙手叉腰,
“明明是我先發現他的!也是我先給他神之心的!
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吧?我們蒙德講究自由,他這想打就打、想跑就跑、無法無天的性子,明明更像風!”
“先來後到,亦需合乎法理與傳承。”
鐘離語氣平穩,
“岩之傳承,他已接下。風之神位,或許他可兼持,但根基,當在璃月。”
“兼持?老爺子你想得美!這是我們蒙德的!”
“璃月。”
“蒙德!”
兩位活了數千年的塵世執政,此刻竟如同爭搶孩子的老父親般,為了逸塵的“神籍”歸屬問題,在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起來。
雖然語氣並不激烈,甚至帶著幾分玩笑的性質,但那其中的認真意味,卻也不言而喻。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逸塵,似乎終於從深沉的入定中蘇醒。
他聽著耳邊兩位神明幼稚的爭吵,無奈地歎了口氣,站起身。
“兩位,”
“你們彆爭了。”
鐘離和溫迪同時停下爭論,看向他。
逸塵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我是哪裡的神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現在得趕緊回稻妻去——”
他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奔騰咆哮、遠超從前的力量,眼中燃燒起昂揚的戰意。
“——把雷電影吊起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