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裡綾華立刻輕呼出聲,眉頭蹙起,仿佛真的疼痛難忍。
逸塵這下有點拿不準了。
看起來沒傷,但一碰就喊疼…難道是傷到筋了?
他雖然不是醫生,但也知道這種情況不能大意。
“可能真的傷到裡麵了,”
他神色凝重起來,
“得用藥油好好揉開才行。托馬怎麼還沒打水來…”
他正說著,卻見神裡綾華微微搖了搖頭。
“不用等熱水了…逸塵君,能不能…先幫我用藥油揉一下?好像…越來越疼了…”
她說著,眼裡甚至泛起了點點水光,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現在?直接揉?”
逸塵看著那瓶看起來就很厲害的藥油,有些猶豫,
“可能會很疼的…”
“沒關係的…”
神裡綾華勇敢地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信任,
“我相信逸塵君…而且,長痛不如短痛…”
她都這麼說了,逸塵還能怎麼辦?
他隻能深吸一口氣,仿佛要上戰場一般,倒出一些藥油在掌心搓熱。
“那我開始了?要是太疼你就喊停。”
他再次確認。
“嗯…”
神裡綾華輕輕點頭,閉上了眼睛。
逸塵定了定神,將搓熱的掌心小心翼翼地覆上她那纖細光滑、毫無紅腫跡象的腳踝,開始輕輕地、按照自己理解的揉捏起來。
他的動作笨拙而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然而,在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腳踝的瞬間,在他開始揉動的瞬間——
“啊…!”
神裡綾華發出了一聲遠比剛才更加婉轉、更加綿長、甚至帶著一絲奇異顫音的呻吟。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了起來,臉頰紅得如同晚霞。
“很疼嗎?!”
逸塵嚇了一跳,立刻不敢動了。
“不…不是…”
神裡綾華猛地睜開眼,眼神水潤迷離,呼吸都有些急促,她慌忙搖頭,
“是…是藥油太辣了…沒、沒事…逸塵君你繼續…用力點也沒關係…”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再次閉上了眼睛,隻是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泛紅的臉頰暴露了她並不平靜的內心。
逸塵信以為真,鬆了口氣:“哦哦,藥油是這樣的,忍一下,揉開了就好了。”
於是他更加賣力地、認真地“治療”起來。
而他每揉一下,神裡綾華的身體就會隨之輕輕顫抖一下,從喉嚨深處溢出極力壓抑卻依舊誘人的細微呻吟,臉頰上的紅暈也愈發嬌豔欲滴。
躲在遠處廊柱陰影後的托馬,端著一盆早就打好的熱水,看得麵紅耳赤,激動地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神裡綾人,用氣聲道、
“家主大人!您看!大小姐她…!”
神裡綾人用折扇輕輕抵著下巴,臉上是毫不意外的微笑,眼神中充滿了對妹妹“出色演技”的讚賞。
“嗯…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
他低聲評價道,
“看來,這‘傷’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
托馬用力點頭,雙眼放光。
“嗯!至少得…揉上個把時辰吧!”
月光下,櫻花簌簌飄落。
逸塵還在認真地、一絲不苟地履行著“醫師”的職責,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掌心那纖細腳踝的主人,正沉浸在一場如何讓他“負責到底”的千層美夢之中。
而神裡綾華那偶爾抑製不住泄露出的、帶著哭腔又似歡愉的細微呻吟,以及那緋紅的臉頰和微微汗濕的鬢角,似乎也在預示著——這場“意外”,還遠遠未到結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