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逸塵君這樣單純又熱忱的性格,在稻妻時也頗受歡迎呢。就連我們那位高高在上的將軍大人,似乎也對他另眼相看。”
她故意提及雷電影,意在暗示逸塵的吸引力,並觀察優菈的反應。
優菈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雖然很快鬆開,但沒能逃過神裡綾華的眼睛。
她冷哼一聲:“哼,那個木頭,走到哪裡都會招惹一些不必要的目光。在蒙德也是如此。”
“哦?”
神裡綾華捕捉到關鍵詞,順勢追問,眼神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
“在蒙德也是如此嗎?看來逸塵君確實很受歡迎呢。不知道……優菈小姐您,是如何看待逸塵君這樣的……‘受歡迎’呢?”
這個問題問得相當巧妙。
優菈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如何看待?能怎麼看?他是西風騎士團的團長助理,實力強大,為人……也算正直,有人仰慕不是很正常嗎?”
她試圖用客觀分析來回避主觀感受,
“隻要不影響騎士團的工作和蒙德的秩序,他與誰交往,都是他的自由。”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但神裡綾華卻從中聽出了言不由衷。
如果真覺得是“自由”,又何必強調“不影響秩序”?
這分明是在意卻又不好意思承認的彆扭。
神裡綾華心中了然,決定再推進一步。
“優菈小姐說得是。不過,逸塵君似乎對您格外不同呢。
剛才看他為您布菜、介紹食物的樣子,真是非常細心周到。
就連我這個與他相識於稻妻的友人,也很少見到他如此……嗯,可以說是‘殷勤’的一麵呢。”
“……”
優菈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
“你、你胡說什麼!那不過是那個笨蛋……笨蛋的一貫作風罷了!
他對朋友不都這樣嗎?!
……而且,他對我‘殷勤’?
哼,這種輕浮的詞語,這個仇我記下了!”
最後的“記仇”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明顯的慌亂,試圖用慣用的防禦機製來掩飾內心的波瀾。
就在這時,逸塵抱著酒瓶從門口回來了,樂嗬嗬地問。
“在聊什麼呢?這麼熱鬨?”
神裡綾華立刻收斂了所有試探的神色,重新掛上溫婉的笑容,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沒什麼,隻是在閒聊蒙德的風土人情呢。優菈小姐非常健談。”
優菈則狠狠瞪了逸塵一眼,沒好氣地說:“拿個酒這麼慢!快點倒上!”
逸塵被瞪得莫名其妙,但還是乖乖照做。
神裡綾華端起剛剛倒上蘋果酒的酒杯,借著飲酒的動作,掩去了眼底深處的一抹凝重。
試探的結果已經很明確了。
這位浪花騎士,對逸塵絕非普通的“同僚”或“朋友”之情。
她的傲嬌和彆扭,恰恰是她情感深厚的證明。
她非常在意逸塵,並且清楚地感受到了逸塵對她的特殊對待,隻是羞於承認。
威脅等級……很高。
神裡綾華在心中再次確認。雖然優菈的性格暫時限製了她的行動,但這份清晰的情感本身,就是最大的變數。
自己必須加快步伐了。
她看向正被逸塵倒酒、雖然嘴上抱怨但眼神卻不自覺柔和了幾分的優菈,心中的戰略再次調整。
看來,在蒙德的這場‘遊學’,需要更加積極進取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