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蒙德城燈火闌珊。
天使的饋贈內一如既往地溫暖熱鬨,麥酒與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
在酒館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溫迪正熱情地拉著逸塵暢飲。
“來來來,逸塵,慶祝你從稻妻凱旋,今晚這杯我請……呃,記在迪盧克老爺賬上!”
溫迪臉頰微紅,舉著酒杯,顯然已經喝了不少。
逸塵笑著與他碰杯,他對酒精興趣一般,但很喜歡這種和朋友放鬆聊天的氛圍。
“稻妻那邊確實發生了很多事,不過能回到蒙德,和大家在一起,感覺真好。”
“是吧是吧!蒙德最棒了!”
溫迪用力點頭,隨即眼珠狡一轉,壓低聲音說。
“而且哦,待會兒還有一位特彆的客人會來,保證讓你驚喜!”
“特彆的客人?誰啊?”
逸塵好奇地問。
就在這時,酒館的門鈴清脆地響了一聲。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似乎有些猶豫,但在看到角落裡的逸塵和溫迪後,還是深吸一口氣,走了過來。
“琴……團長?”
逸塵有些驚訝地站起身。眼前的琴褪去了平日那身嚴謹的騎士團製服,換上了一身簡潔雅致的常服,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少了幾分團長的威嚴,多了幾分屬於她這個年紀女子的清麗。
“晚上好,逸塵,溫迪。”
琴的聲音依舊溫和。
“溫迪邀請我過來坐坐,說是有好酒……”
“沒錯沒錯!”
溫迪立刻熱情地拉開自己身邊的椅子,
“快來坐,琴小姐!今晚可是難得的放鬆時刻,我特意開了瓶迪盧克老爺私藏的好酒哦!”
他晃了晃桌上那瓶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葡萄酒。
琴在溫迪身邊坐下,正好與逸塵相對。
她的目光與逸塵接觸時,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即自然地移開,落在桌上的酒杯上。
“琴團長,你卸任後感覺怎麼樣?還適應嗎?”
逸塵關切地問,他是真心希望琴能輕鬆一些。
“叫我琴就好。”
琴輕聲糾正,端起溫迪為她斟上的酒,輕輕抿了一口,醇厚的酒液讓她微微蹙眉,但很快舒展開,
“感覺……很新奇。突然有了大把屬於自己的時間,反而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哈哈,習慣就好!”
溫迪插話道,舉起酒杯,
“來,為了琴的新生活,為了逸塵的歸來,也為了……嗯,為了蒙德永久的自由與安寧,乾杯!”
三隻木杯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幾杯酒下肚,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溫迪開始講述他在各地遊曆時聽到的趣聞軼事,逗得逸塵哈哈大笑。
琴也漸漸放鬆下來,偶爾會被溫迪誇張的講述逗笑,唇角彎起柔和的弧度。
她發現,卸下重擔後,以朋友的身份和逸塵、溫迪這樣相處,感覺意外地舒適。
逸塵也興致勃勃地分享了些在稻妻的見聞,當然,他巧妙地避開了那些複雜的感情糾葛和與雷神戰鬥的凶險部分,主要講了些風土人情和美食。
“說起來,神裡小姐似乎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女性。”
琴忽然輕聲說道,語氣聽起來隻是隨口的感慨,但握著酒杯的手指卻微微收緊。
“是啊!”
逸塵立刻點頭,毫無心機地讚歎,
“綾華她真的很厲害,劍術好,懂禮儀,廚藝也不錯,在稻妻幫了我很多忙!”
他完全沒注意到,當他如此直白地誇讚另一位女性時,琴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黯然。
溫迪在一旁看著,心裡明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