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看著逸塵這副魂不守舍、連劍都拿不穩的模樣,心中已然明了。
看來,芭芭拉確實做了些“不得了”的事情,成功在這塊木頭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記。
不愧是她琴的妹妹。想到芭芭拉終於鼓起勇氣,琴心底閃過一絲欣慰,但隨即,一種更為強烈的、屬於她自己的競爭意識悄然升起。
她走上前,沒有去撿那把掉在地上的劍,而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輕輕拉住了逸塵的手腕。
逸塵此刻大腦一片混亂,幾乎是本能地跟著琴的牽引,被她拉到後院角落供休息的長椅上坐下。
溫暖的玻璃燈被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柔和的光暈籠罩著兩人。
“今天和芭芭拉一起出去,”
琴側身坐著,麵向逸塵,語氣如同閒聊般隨意,目光卻溫柔而專注地落在他依舊泛紅的臉上,
“玩得還開心嗎?”
“還、還好……”
逸塵眼神躲閃,不敢直視琴,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長椅的邊緣,
“就……采藥,烤魚……”
“哦?隻是采藥和烤魚嗎?”
琴微微歪頭,金色的馬尾從肩頭滑落。
“沒有發生什麼……特彆的事情?我看你回來之後,好像一直心神不寧的。”
在琴溫和卻不容回避的注視下,逸塵那點可憐的防禦簡直不堪一擊。
他支支吾吾,臉頰越來越燙。
“……芭芭拉她……親、親了一下我的臉……”
說完,他立刻低下頭,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耳根紅得透徹。
果然。
琴的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一抹極淡的、帶著些許狡黠和勢在必得的笑意在她唇角漾開。
她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反而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與逸塵的距離,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原來……這就是你的‘弱點’啊,逸塵。”
“誒?”
逸塵茫然抬頭。
就在他抬頭的瞬間,琴沒有任何預兆地俯身向前。
不同於芭芭拉那羞澀的、一觸即分的臉頰吻。
琴的目標,是他因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