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一進屋,就看到了披頭散發臉頰泛紅的陸小曼。
目光熾熱地盯著陸小曼胸口的雪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就在這時,陳川拿著魚叉衝了出來。
“喲?川子這是要出門了?”
李虎雙目越發熾熱:“我就說嘛,一百塊錢睡一覺,你不虧。”
他一邊扯開皮帶一邊朝陸小曼逼近。
陸小曼麵若死灰地捂著胸口,一個勁往後退。
在聽到李虎的聲音時,她早就慌得不成了樣子,自從陳川把漁船抵押後。
隻要遇上李虎,就免不了一頓騷擾。
張口閉口,就是陳川要把自己賣給他。
現在看來,陳川是真的打算用自己還債了。
“給老子站那!”
突然陳川舉著魚叉擋在了李虎麵前。
兩人身高相似,但李虎卻要比陳川壯了一大圈。
“咋滴?反悔了?”
“睡一覺又不掉塊肉。”
“要不你現在還錢,我立馬就走!”
李虎停下了腳步,一臉挑釁的看向陳川。
在他眼中陳川不過是一個毫無資本的二流子,放他哥那,看場子都不配。
至於那手中的魚叉,他借陳川八個膽子,看敢動手不。
彆人怕陳川,他李虎可不怕。
噗嗤!
魚叉猛地插下!
穿透鞋子,將李虎的右腳和地麵釘在了一起。
陸小曼瞪大了眼睛,她知道自己男人平常在李虎麵前都是賠著笑臉。
甚至李虎當麵調戲自己,都不敢說什麼。
怎麼今天…
陳川的轉變,不止是陸小曼沒有防備。
李虎更是臉色鐵青。
冷汗淅瀝瀝地從他的額頭開始滑落,這一魚叉他感覺到了殺氣。
要不是腳上這雙解放鞋偏大,此刻他已經廢了。
“陳…陳川,你想乾什麼?”
“滾!”陳川猛地拔出魚叉,頂在了李虎的腦門。
李虎拽著褲子,連連朝門口退去:
“好,我滾,我滾…”
“咱有話好好說,彆動這玩意兒行不行?”
李虎盯著那魚叉,聲音都開始發顫。
誰能想到平常見到自己和老鼠見貓一般的陳川。
今天居然這麼狠,上來就和自己玩命!
走到門外後,陳川依舊沒有放下魚叉,而是目光灼灼地看向李虎道:“欠你的錢,我會還。”
“但是!彆打小曼的主意。”
“不然老子跟你玩命!”
李虎連連搖頭:“不敢不敢,我剛才就是開玩笑,開玩笑呢。”
陳川冷笑一聲:“那以後這種玩笑可彆亂開了,不然上頭了我也管不住自己。”
他剛才那一下確實是上了頭。